清水洗净,仿佛他的手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这是一间很大的办公室,有宽大的办公桌,有独立的洗手间,还有意配套的卧室。
男人从洗手间里出来,走进卧室,在放着衣柜的墙前停了下来,转动衣柜的把手,随着低沉的齿轮转动声,最中央的衣柜门自动向一旁打开,里面露出了幽长阴暗的通道。
“啊……啊……”的几声哀嚎从通道中传出,仿佛那边就是孤魂野鬼所在的地狱。
这是一处地牢,铁链从天花板上垂下,尖锐的钩子穿透了一个人的背部皮肤,将他硬生生地从地面上拉起,整个身体只有脚尖接触着地面。
受刑者的**着上身,身体上一道道血痕还在不时往外渗透着暗红的血液,不少地方的伤口已经发黑发臭,让人闻之欲呕。
年轻男子踩着楼梯缓缓而下,一袭白衣在地牢的阴森气氛中就像索魂的白无常。
受刑人似乎听到了声音,原本低垂的头抬起,一道钢鞭打过的狭长伤痕从嘴角一直裂到耳根,似乎形成了一个诡异的歪嘴笑容。
“萧总,求求你,放过我……”
年轻男子姓萧,千年豪族萧氏的继承人,太上国际的掌门人,萧千里。
他走到受刑人旁边的桌子旁,温柔地拿起反射着银光的手术刀,柔和地说道,“我们好不容易把你扶持进了高家的核心圈子,你竟然只带给我们一个毫无用处的消息,还得萧家与崔家提前翻脸,你还想我放过你?”如果这里不是牢房刑场,人们一定会萧千里是一位翩翩佳公子。
英俊的外表,温柔的语言,简直就是女人的梦中情人。
可是,在一个全身都是伤痕的受刑者面前,却如此淡然温柔,这一切似乎有些不太和谐。
“萧总,不怪我,真的不怪我,都是老头子,他嘴巴太严了,什么都不说啊,我只知道高家要跟崔家联姻,就急急忙忙地告诉你们了”
萧千里对男人的哀求充耳不闻,拿起一把锋利的柳叶刀,男人的胸口一划,红色的皮肉外翻,又是一股鲜血流出,与之相伴的还有男人杀猪般的嚎叫。
“嘶……嘶……萧总,求求你,别折磨我了……”
萧千里看着刀尖上的点点红血,眼中似乎露出了兴奋的光芒,他歪着头,笑了,“犯了错,那就要受到惩罚!”
“啊!!”
刀光闪过,男人的一根手指瞬间掉在地上,奔涌的鲜血顺着伤口激射而出。
“我有个消息,一个很重要的消息,关于你们要对的那个男人。”
“哦?”萧千里有些惊讶,“你是说崔泰邦?”
男人拼命点头。
“把舌头伸出来。”
男人虽然不明白把舌头伸出来还怎么说话,但是他却不敢忤逆这个恶魔的命令,天知道自己要是不顺从他,还会有怎样恐怖的惩罚。
男人依言乖乖地将舌头伸出,舌头伸得老长就像黑无常一样,好看的小说:。
“啊!!!啊……啊……”
男人的惨叫再度响起,这一次,凄惨程度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血就像泉涌一样,从男人的口中不停往外冒,鲜红的液体顺着口腔一直跌落到地上,很快就形成了一团小水洼,而水洼之中,一个长长的东西平躺其中,如果仔细一看,会发现这是一个人的舌头。
舌头!
男人的舌头竟然被萧千里一刀给切了下来。
萧千里把刀在男人身上蹭了蹭,笑得还是那么温柔淡然,“我不需要知道你知道什么,我也不在乎崔泰邦有什么秘密,他不过就是一个爬虫,卑微得可怜的爬虫,虽然他运气好能够娶到高家女,但是他依旧是个爬虫,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他。我根本就不在意你是不是让我们萧家失望了,崔泰邦是不是娶到高家女,我在意的是折磨你的过程,你大概不知道,我看到地位越高的人受到折磨,我的心理就越爽……”
“啊!”
刀光再闪,受刑者痛苦地偏转过脑袋,原本是右耳的地方,此时只剩下一个血窟窿……
“嗨!帅哥!”
晦暗迷蒙的灯光下,画着美妆的电眼女郎朝崔泰邦放了一个秋波,齐臀小短裙之下的修长美腿故意在男人面前晃了晃,浑圆富有弹性的样子让人垂涎欲滴。
这里是豪庭夜总会的帝都第二连锁店,金色的格调高端大气上档次,简称高上大,完全符合土豪级国人的消费观。
模特级的美女完全能够排得进帝都前十,这里不仅有北方佳丽还有江南女子,从温柔到活泼,从性感到清纯,应有尽有,甚至,韩莺莺还将菊花市豪庭夜总会的头牌悉数调来,意图将帝都第二家豪庭夜总会打造成整个豪庭娱乐集团的旗舰店。
“行了,丽丽,不要勾引他了,他可早就被我们预定了。”崔泰邦被两个温软的玉体分别从一左一右夹起,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女人丰满玉球之上的激凸。
叫丽丽的女子小嘴一撇,不满地对突然出现的竞争对手说道:“咪咪,小慧,不带你们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