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一个组织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内部消灭他!
娄奕然的电话已经接近了尾声,他最后说道:“如果他铁了心要上告,老子也不怕他,我还是菊花市的人大代表,警察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反过来,我还要告他诽谤,等到了监狱里再给他来个躲猫猫死,对就这样,让他去告,你不要威胁他了,到了监狱里再整死他比在外面整死他安全多了。”
一个电话,就决定了那个可怜老女人孙子的命运,娄奕然充分体现了什么叫做为富不仁。崔泰邦深吸一口气,强制压下心头的冲动,僵硬地对娄奕然一笑:“娄总,要是没有什么事,那我先出去了。”
娄奕然的心情显然也不大好,点了点头,也没有继续与崔泰邦闲聊的**。
走出娄奕然的办公室,崔泰邦的脸色一变,眼中闪烁着愤怒狂暴的光芒。
娄奕然,必须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