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还活着。
“我们还活着!”怜月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宇文凌汐。
宇文凌汐看她的反应便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刚刚醒来时还不是一样,宇文凌汐冲着怜月点点头。
怜月依旧不可置信的用手狠狠的掐在手边的肉上,“你骗人,我掐了自己,一点都不疼。”
“扑哧”宇文凌汐咧着嘴忍不住笑出声来,自己这个未婚妻实在太可爱了,“你掐的是我,你当然不疼,疼的是我。”
“真的?”怜月这次低头向使力的手看去,果然,掐的不是自己。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活着,怜月看着自己的手狠狠的掐在自己的大腿上。
“嘶……”真的好疼,不是幻觉是真的。
“哇……”怜月紧绷的神经一下就放松了,忍不住的大哭起来,双手怕打着宇文凌汐的胸膛,哭道:“我们还活着,还活着!没有死,没有死!呜呜……我还以为死定了,我没有摔的面目全非,也没有被野兽吃掉……呜呜……我好想大哥和蓝姐姐……呜呜,好看的小说:!”
宇文凌汐面具下的脸色随着怜月的拍打又苍白了几分,但他没有丝毫制止怜月的意思,拥着怜月的双手轻轻的拍打着怜月的后背,安抚着痛哭流涕语无伦次的怜月。
怜月这一哭又惊飞了不少鸟雀,如果从高空俯视这片森林,便会看到一群一群的鸟雀飞快的向四周逃离。
渐渐的怜月的哭声小了,手下的动作也轻了,混乱的头脑也渐渐的清明起来,感受着背后有节奏的拍打,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靠在黑衣人的怀里,脸上一红,飞快的用手推开眼前的怀抱。
这一推怜月是用足了劲儿,宇文凌汐的身体本就是靠药效吊着,当即一个踉跄跌坐在身下的草地上,不断的咳嗽起来。
还未收回双手的怜月惊慌失措的看着这一幕的发生,这才想起眼前的人还受了重伤,急忙小跑过去蹲下,歉意的问道:“你没事吧,对不起我忘了你受伤了。”
“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咳咳!”宇文凌汐将涌到喉咙里的腥甜咽下回道。
怜月尴尬的看着黑衣人腹部透着衣服露出的伤口上,见那仍旧在不断流血,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做,然后才想到提醒宇文凌汐上药。
“你……你伤口在流血,有药吗,你先上点药。”
宇文凌汐之所以一直没有上药,一来时还没顾的上,二来是服过血芝丸后,伤口也在渐渐止血,但现在既然怜月提出,为了让她安心,怎么着也得象征性的处理一下。
“刺啦……”宇文凌汐直接将伤口处衣服的破铜撕破,露出古铜色的腹肌,怜月急忙伸手捂住双眼,站起来转过身后才将手放下,这还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异性的身子,脸上的潮红直接蔓延到了耳根。
怜月低下头后看到自己裙子上的血团,然后便想起落崖后的种种,脸上越发红了。
宇文凌汐被她一系列的动作搞得面具苍白的脸也浮上两朵红云,匆匆忙忙的上了金疮药。
等到脸上的红云褪去,力气也恢复了些,宇文凌汐从草地上起身,轻轻的咳了两声,“好了!”
但怜月现在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所以她并不想转身,只能随便找个借口,“你能给我讲讲我昏迷后的事情吗?”
说完后,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醒来时可是被抱在怀中的,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尴尬。
不过还好,宇文凌汐仿佛知道她的想法,只简单的叙述了下事情的经过。听的怜月心惊胆战,感觉脸上不是那么烫了,便提议去峭壁下看看。
两人本来离峭壁就不是很远,绕过眼前救命的榕树,走了十几米,怜月还看到了被摔的血肉模糊的那批红棕色的马,心里更是庆幸,幸亏自己没有被摔成这样,否则,恐怕尸体被人找着也没人能认的出来。心里对宇文凌汐也升起了一丝感激。
“谢谢!”
宇文凌汐被突如其来这两个字搞的脚下一顿,然后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心里更是自惭形秽,“其实应该是我说对不起,若不是我掳你就不会发生这些事。”
怜月一愣,确实是这么回事,不过他也放自己走了,是自己回去的,也是自己要救他,更是自己策马带着他成了现在的模样,甚至自己的命都是他救的。
这可以不可以算是扯平了,貌似可以。
两人很默契的没有再提道歉和感谢的事情,一路沉默的走到了峭壁下,然后心中便升起了一种无望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