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终究还是将手收了回来,他不知道在这个大厅里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表弟会如此愤怒,但他知道,表弟一定说道做到。
只能将求救的目光看向那个让他朝思暮想却又不敢面对的身影,“蓝妹妹!”
蓝水颤抖的身体在听到他的声音就就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如今听到他开口,竟然是替自己的妻子求情,自己确实是该死心了,这样的男子又怎么值得自己为他黯然失神。
蓝水的目光越过那个让自己伤神的男人落在为自己愤怒的男人身上,那个一直追在自己身后一口一口唤着自己蓝姐姐的小男孩的后背竟然已经那么宽厚,现在你该知道,为什么我们不合适,是我配不上你。
“放开她吧!”声音中透着无力和疲惫。
岳令钧的手又紧了下,狠狠的将手中这个让人恶心的女子摔在地上,恨不得就这样将她摔死在这。
重获新生的李静茹挣扎的坐在地上,双手揉着酸疼的脖子,不停的咳嗽着,双眼中满是恐惧,心里也是一片死灰。
自己的夫君只有进门时眼中还有自己,现在眼中除了那个女人,哪还往自己这边看过一眼,原来不管自己多么努力,还是比不过蓝水嘴中说出来的几个字,原来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奢望。
“水……”秦澈看着近在咫尺的蓝水,手心手背都是汗,喉咙也是一阵一阵的发紧,好不容易张口说了一个字,便被蓝水打断,其他书友正在看:。
“你来了正好,带她走,我不想看到你们!”
冷漠疏离的言语没有一丝悲伤和动情,就像一把剑深深的插在秦澈胸口,原来再次相见就是陌路,是这种感觉。
早就已经沉默太长时间的怜月终于爆发了,“姓秦的,我问你,你当年知道不知道关于蓝姐姐清白的事!”
“我……”
“你不用多说,只用告诉我知道不知道!”
秦澈无力的点点头,“但……”
“好了,我明白了,你可以滚了,”然后怒气冲冲的指向已经站起来的李静茹,“还有你,滚!!”
“表妹,你太过分了,就算走,总要让我知道为什么,静茹是有错,但今天已经吃了你一巴掌,为何现在还差点被掐死,你们是不是也要给我个交代,至少告诉我为什么!这又关静茹什么事!”
怜月看着秦澈一脸不忿,处处维护那个贱女人的样子,嘴角噙着冷笑,看着岳令钧的拳头一点一点的接近那张让自己恶心的脸。
“小心!”她看到了,李静茹显然也看到了,她一边惊呼一边奋不顾身的扑了过来,却被岳令钧的另一只手推开,秦澈再次看到妻子被甩了出去,想要去拦,岳令钧的拳头已经到了跟前,只能先伸手去挡,一来一回下两人就僵持住了。
“够了!都住手!”
蓝水的声调不高,却让两个大男人都一同放下了手。秦澈眼神复杂的望了一眼蓝水,便向再次倒在地上的李静茹走去,小心的将倒在婢女怀中虚弱不堪的李静茹扶起,抱在怀中。
怜月刚要再次开口,却被蓝水的眼神制止,如果眼神可以凌迟一个人的话,那么被怜月瞪着的两个人早就已经遍体鳞伤了。
“你们走吧!”
说罢上前拉起依旧一脸愤怒的岳令钧招呼着怜月和夭夭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走去。
怜月的眼睛掉了一地,大哥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和夭夭一道跟了出去。
夭夭今天的热闹看得很尽兴,很过瘾,就是不大明白是怎么回事,心里盘算着要找怜月好好问清楚。
一时间偌大的客厅里出来下人只剩下秦澈和怀中的李静茹以及她的婢女,秦澈的目光从门口收回,看了看怀中的人,将她横抱起来,低叹一声,道:“你这是何必!当年的事虽然确实是你的错,但你也不用来认错。”
怀中的李静茹身子一颤,轻轻的合上了眼睛,掩去眼中不断闪烁的光芒。将头靠在秦澈的胸膛上,没有接话。
这边怜月几人走出没多远,蓝水便放开了拉着的岳令钧的手,道:“你今天太冲动了。”
岳令钧想问什么,却终究也没有问,低着头,像犯了错误的小孩一样,轻声道:“这次是我错了,我今晚便向姑母辞行,我们明天就离开河洛府。”
蓝水依旧点点头,足见一点,便跃上了旁边的屋顶,消失在夜色中,怜月本来准备跟上,却被岳令钧阻止,“我去。”
丝毫不给怜月反应的时间,便飘然离去,只留夭夭和怜月以及跟在身后的紫竹。
“月儿姐姐,刚刚我没弄明白,你在给我解释一遍!”夭夭满是好奇的眼睛看得怜玉一个头两个大,她自己都没有真的理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