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主意,不管蓝水见还是不见,自己都要陪着。
只有夭夭,除了好奇还是好奇。
对于她们的维护,蓝水的心里很是温暖,但该见的总是要见的,该面对的也总是要面对的,还有那些该弄清楚的也是时候弄清楚了。
蓝水向怜月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我有些事情需要当面向她问明白。”
怜月见状,也就没有在阻拦,只是拉着蓝水的袖子依旧没有松开,“那我们和你一道去。”
蓝水点了点头,夭夭就兴奋的拉起她两外一只袖子,催道:“那还等什么,快走!快走!”换来了怜月警告的眼神,急忙把脸上的兴奋一敛,中规中矩的跟着。
路上,怜月略微将事情经过向夭夭叙述了一遍,夭夭的兴奋一下就换成了愤怒,虽然夭夭和蓝水呆在一起只有三年,但夭夭早就把蓝水当成了亲姐姐,欺负蓝水就是欺负她夭夭,她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好看的小说:。
当即,两个小脑袋便凑在了一起,商量了好大一会,然后怜月在身后紫竹的耳朵边悄悄说了两句,紫竹的嘴角抽动了两下,便转身离开。
这一切她们也没有遮掩,岳令钧和蓝水虽然看到了,但都没有开口问。
刚迈进会客厅的门槛,怜月便看到了面对着大门站在客厅中央的经心打扮的李静茹。
只见她一身彩虹般七彩刻丝烟霞凌罗衣裙,色彩绚丽、轻薄柔软。巨大的裙摆逶迤于地,转动时如浮云飘动。腰侧系一丝带,发上簪着三对碧玉簪,末端垂着珍珠串,玉是蓝田碧玉,青翠欲滴光泽和润,珍珠是南海明月珠,润白明华,流光盈动,就连李静茹这小家碧玉型的女子也被衬托带了几分高贵雍容。
怜月挑了挑眉,白天见她时可是素雅的很,这样的装扮那目的就不言而喻了。
在怜月等人打量李静茹时,李静茹的目光早就落在了蓝水身上,不动声色的打量起来,蓝水今天依旧是一贯的一身蓝色散花水雾长裙,头上随云髻斜插一根银簪,简单的缀着点点紫玉,整个人看上去清雅绝尘,单是眉眼间淡然的气质便让她自残形色。
蓝水的素气,反而将她刻意的装扮趁的很是俗气。李静茹心里有些挫败,仿佛无论蓝水如何不修边幅,但只要往这一站,便将她所有的骄傲和自信都击的粉碎。不!自己也赢过,这个胜利就算粉身碎骨也要守住,所以她今天才会站在这里。
李静茹的脸上依旧挂着标志性的娇弱,微微一笑,对着蓝水唤道:“蓝小姐!”显然今天在岳家的教训她还记得。
“不知李姑娘找我有何事,坐下说吧!”蓝水很自然的带着怜月等人入了座,旁边的婢女依次为她们斟了茶。
李静茹有些呆愣,她一直都知道蓝水只是岳家家主的养女,所以她并不觉得自己在身份上比蓝水差多少,只是蓝水比她幸运一点,很小便被岳家夫妇收养罢了,其实骨子里,蓝水还不如她。
但怜月和岳令钧以及所有人的表现,却将她这点自信都碾灭了。
来的路上怜月便特意向岳管家交代过,今天一切都听蓝水的,蓝水的意思就是她和岳令钧的意思,所以,从进门到现在怜月几人都没有开口,以蓝水马首是瞻,当然,若是在凌阳城岳家,这些是不需要怜月吩咐的。
李静茹收起心中的失落,甜腻的说道:“下午岳小姐拜访母亲时,我刚好也在,知道蓝小姐也在河洛,特地过来向你请罪!”言罢,双膝一曲便跪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她这一举动倒是有些出人意料,蓝水无奈只好起身去扶,“你这是什么意思,有话还是起来坐下说。”
李静茹既然已经跪了,便准备将戏做足,怎么可能会顺着她的意思起来,趁机抓住了蓝水扶她的手,眼泪汪汪的看着蓝水说道:“蓝姐姐,当年一切都是我的错,这几年我日日后悔,一直想要向你认错,请求你的原谅,但是我有怕你知道后不会原谅我。今日听说蓝姐姐也在这里,这才鼓起勇气,蓝姐姐,你就原谅我吧。”
怜月坐在椅子上安静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经过下午乔秩的点拨,可不会愚蠢到去相信她这是真心实意。何况若当真是来祈求蓝水的原谅,怎么会穿的如此花枝招展。
相反玉怜月的安静,夭夭就有些坐不住了,她好奇细胞再次泛滥,眼睛时不时的瞄着门口。
蓝水听着她的哭诉则是满脸自嘲,稍一使力便将手抽了出来,声音依旧是淡淡的,“这么说,当年的那些事真的都是你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