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一个俊俏矮小的青衫男子已被四位壮汉绑了手脚,嘴巴被其中一个壮汉堵着,怒腾腾的瞪着对面的老鸨。
“这样,若不想被送进官府,我倒有另外一个法子,我看这位公子应该是女伴男装吧”老鸨挥舞着手中的大红帕子,上前在那青衫男子胸前摸了一把,青衫男子脸上浮起一股恼怒的潮红。
老鸨心里暗喜,刚刚田府差人传话,让她送一个未被人染指的处子到田府,偏偏楼里现在又没有,正发愁者呢就有人送上门来,“果然如此,看小娘子男装扮相就知道是个美人,看你如今虽穿着不错,但到底没钱,不如我们打个商量,你在我这里接待客人,我保你温暖如何?”
“嘶……”
原来是那青衫男子,不对,是女子,找准机会,对着捂着自己的那只黝黑的手掌狠狠的咬了一口,刚刚挣脱,便破口大骂起来:“你这只恶心的花蜘蛛,想得美,想打我夭夭的注意,等我出去寻了月儿姐姐,一把火将你这青楼烧了,其他书友正在看:!”原来这女扮男装的就是夭夭,也不知她是怎么从凤凰岭中逃出来,竟然也到了河洛府。
老鸨的脸早就扭曲的不成样子了,花蜘蛛,也亏她能找出这么个形容词,简直贴切德尔不能再贴切了,门里、门外看热闹的听她这么形容,已经有人笑出声来。
乔秩正在下楼梯的脚步却是一顿,月儿姐姐,夭夭貌似在哪听过,突然脑中灵光一现,莫非……转身便快步向楼上走去。
刚上到二楼透过人群便看到了老鸨高高扬起的手掌,“住手!”
人群闻声转头,一看来人,便乖乖的让出一条路出来,老鸨看来人是乔秩,讪讪的将手放下,堆起一个难看的再也不能再难看的笑容:“王爷怎么来了,可是打扰到王爷了。”
乔秩没有搭理她,目光越过她落在青衫女子身上,打量起来,夭夭这几年本来就没有多大变化,除了被她刻意描粗的眉毛以外,还是很好认的。乔秩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是也知道她和夭夭的关系,遇见了,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放开她!”声调不高却威严十足,四个壮汉看了眼老鸨,乖乖的放了手。
夭夭摆脱了束缚,活动了下发酸的手脚,一双大大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乔秩,显然,她早就不认得眼前的乔秩,但谁好心谁恶意,她还是分得清的,干净的眼睛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这位美男,谢谢你哦!”
一声美男,让乔秩满头挂起黑线,“你不认得我?”
“我该认得你吗?”夭夭奇怪的看着乔秩,无辜的摇摇头。
“我是乔秩,三年前在隐宗……”
夭夭似乎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来了,我认得你,今天真是谢谢你,你又银子没有,先借我点。”
乔秩解下腰间的钱袋递给她,夭夭笑嘻嘻的接过,挑了半天,拣出最大的一块,伸手递给老鸨:“这块银子够了吧,我都说了我只是暂时没钱。”
仿佛刚刚发怒放话要烧了人家青楼的不是她一样。
老鸨当着乔秩的面哪里敢接,“刚刚都是误会!误会!”
夭夭一把将银子塞到她怀里,转身将钱袋还给乔秩,“银子等我找到月儿姐姐再还给你。”
乔秩将她的一举一动收于眼底,感叹着她的单纯,“你在找月儿妹妹?”
夭夭点着头,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对啊,对啊,你都不知道,我一路上找的有多苦,我好不容易追到这个城里,一打听,他们刚走,然后我又紧追到那个城里,又是刚走,好不容易追到了河洛府,在城门大哥那打听到他们还在城里,我终于松口气,可是找遍了整个城里的客栈也没找到她们。然后就逛到了这个青楼,心里好奇便在门口徘徊了会儿,就被人引了进来,看明白了想走,又被拦下,准备付钱,才发现钱袋不知何时丢了,解释也解释不通,差点就灾在这里,你说可怜不可怜,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还要接着找月儿姐姐,再找不到她,就要饿肚子了,今天谢谢你了。”冲着乔秩挥挥手,便准备离开。
对于夭夭的性格,乔秩也不是没领教过,但毕竟隔了三年,被她这一大段话说下来,也懵了一会儿,眼见夭夭跨出门槛,这才开口,“我知道他们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