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屋里的人许是听到了她的声音,她的一只脚刚刚踏过门槛,宇文默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月儿这是来看凌汐的吗?这是小伤,你怎么还专门跑过来。”
怜月朝着宇文默曲膝行了礼,略带歉意的说道:“毕竟是因为我才受的伤,我一早就该过来的,但是有事耽搁了,还请宇文伯伯不要怪月儿才好。”
“我怎么会嫌弃月儿呢?好了,你们年轻人聊,我正好要去找你周叔叔商量个事,”路过怜月时轻轻的用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小声问道:“那块玉佩月儿可要保存好。”
怜月的小脸一红,抬眼心虚的冲宇文凌汐看去,见他好像并没有听到,才微不可查的点点头。
宇文默又揉了下怜月的头发,这才踏着少有的开怀大笑声消失在门口,好看的小说:。
宇文默一走,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就活跃了起来。
乔秩眯着桃花眼,也学着宇文默的动作揉了揉怜月的头发,笑嘻嘻的道:“月妹妹,你终于想起来这边看看啦···”
怜月嫌弃的打掉他的手,忿然道:“正主都没意见,你哪来的意见。”
乔秩笑着挑挑眉,看向依旧没有言语坐在桌边的宇文凌汐,“你瞧,人家貌似并不欢迎你,”说着手又向怜月的头上探去。
怜月看了眼左边专心致志品茶的宇文凌汐,似乎真的不是很欢迎自己,眼中闪过一丝受伤,心里也涌起一股怎么压制不下的失落,也没有心情理会那只在自己头上来回揉虐的手,兴致缺缺的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
一直偷偷瞄着这边的宇文凌汐微不可查的皱皱眉头,放下手中的茶盏,“不知王爷怎的知道我不欢迎,莫非王爷改行做了神棍不成?”
怜月心下一喜,又将迈出的脚步收了回来,原来他是欢迎我的,怜月觉得此时仿佛有千百只蝴蝶正在围着自己打转儿,一种难以言喻的欣喜蔓延开来。
乔秩若有所悟的看着宇文凌汐盯着自己那只正在肆虐的手的充满警告的眼神,心里一个哆嗦,讪讪地将手收回。心中一片了然,这家伙,看来是真的上心了。又瞧了眼有些飘飘然的怜月,不知怎么,觉得自己特多余,但潜意识里又不想离开。
“宇文兄真会说笑,我不过逗她玩而已。”
“哼···”怜月示威的向他挥了挥拳头,直径向宇文凌汐走去。
“你的伤怎么样了,今天谢谢你,要不现在受伤的就是我了。”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语气中不寻常的关切。
宇文凌汐的心微微一颤,只觉得有股暖流轻柔的抚慰着自己那颗伤痕累累的心,语气也不自觉的少了几分疏离,“没事么,都是小伤,略微休息一下就好了。”
“可是···”
不知为何,乔秩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很不是滋味,鬼使神差的上前打断道:“好啦,好啦,你们眼中还有没有别人啊,月儿妹妹你站着不累吗?还是先坐下喝杯茶,然后再慢慢说。”
怜月心里有点恼怒乔秩打断自己的话,可是抬眼看到他一脸的热情和微笑,却也不好发作,只好顺势在桌边的椅子上,这时反倒不知说什么了,只好假装打量起四周的摆设。
但怜月失败的发现,隐宗的每个屋子布局都差不多,除了床不是暖玉的其余的都死清一色的檀木家具,实在没有什么新奇值得研究的。
而且,她能清楚的感觉到那似有似无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只是不知道是谁的。
一时间,整个屋子都静了下来。
一旁站着的蓝水的目光更是有些复杂,她是亲自经历过断魂阵的不像怜玉想的那么简单,虽然当时一心都扑在岳令钧身上,但宇文凌汐的情况她也是看在眼中的,昏过去了还那么痛苦,那他···
在断魂阵中,心思越单纯就越不容易被影响,比如周子文,丝毫都没有觉察到不同。
所以,虽然宇文凌汐和怜月名义上定过亲,但蓝水自小把怜月当亲妹妹看,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反对的,相对的反而觉得一旁的乔秩更好一些。
但是,现在看到怜月的表现,又像是对宇文凌汐动了心的样子,心里也是很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