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虽然做了和尚,可是男人的小鸡鸡却没有割掉,只要有小鸡鸡,就会有,就会难以自制,就会想女人,如来做人的时候,他会怎么办呢?还不是幻想着女人,然后自己用手解决吗?哈哈哈哈……可笑呀,可笑呀,荒唐呀,荒唐,这个无耻的世界呀……”
玉蝶幽幽叹了口气,羞的满面娇红,不再说话,只是红着脸低下了头,因为她也被玉霄一语中的,给说破了虚伪之处,因为玉蝶内心中也是喜欢男人的,好喜欢跟玉霄做爱,好喜欢玉霄那么的爱抚她,但她不能承认,而且时常还故意的推托,表示自己对这种事不喜欢,不在意,假意的装装样子,玉蝶都尽量让自己不去叫,抑制着自己的丑态,玉霄说她虚伪,根本是没有说错,她又如何反驳?
而且她本就是一个不善言辞的女子,也是一个性格柔弱的女子,在她的眼中,玉霄就是她的天,所以,更不会跟玉霄争辩了。
玉霄怅然道:“唉,没想到,傲人族一向追求平等,自由,决不屈膝于人,也从不歧视别人,欺凌别人,但这么可敬的民族却被灭绝!而唯一活着的傲人族人,却失去了做人的尊严,跪倒在俗世礼教的脚下!唉……没想到,真正的傲人族人,没有做到这股傲气和自尊,可我这个并非真傲人族的人,却做到了这点,真是可笑,荒唐,可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