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过嘛,你要是输了,让我亲亲你的小嘴,亲一口就行,我尝尝你的小嘴香不香,你看这个条件可好?”
廉政听了,长长叹了口气,摇头懒得去理了,因为这么荒唐的赌注,实在是太无聊了。
魏晓晨又羞红了脸,骂道:“你……你臭不要脸!”
玉霄微笑道:“你若是不同意呢,那就别赌了,又没有人逼着你去赌。”
魏晓晨又羞又臊,咬着樱唇道:“你……你……好!赌了,我就不信你能赢,等你输了,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哼!”
玉霄微笑道:“慢着,你就算答应了,可是你现在是廉大哥的人了,你最起码征求一下丈夫的意见吧?别到时候,那边有人吃醋,把你给休了,你再要吵着闹着嫁给我,那我亲嘴可就吃大亏了,六个泼妇我都受不了了,再加上你这个大泼妇,我岂不要烦死……”
六个姑娘听了,被气的横眉立目的,纷纷从水晶泡泡内伸出手,对着玉霄就是乱打一片。
玉霄更坏,抱过桂儿,将桂儿当作了挡箭牌,哈哈笑道:“打,要打就打她,是她先打赌的,唉……都说你们是泼妇了,怎么样?原形毕露了吧,我没说错吧……”
曲仙儿气的骂道:“你这臭无赖,天底下再也找不到比你更不是东西的了!”
雪紫儿骂道:“若不是这危险的地方,我非把你的屁股给你敲成八瓣!”
楚桂儿挣脱开,照着玉霄重重的敲了一下,骂道:“你呀,什么时候能正经点?怎么这么坏呢?”
玉霄哈哈笑道:“唉……这能怪我吗?大嫂那里都不漂亮,脸不好看,胸不好看,身材也不好,屁股也不好,那一点都比不上你们呀,可是,她的小嘴时常没事就噘着,实在是太招人爱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我一辈子也娶不到她了,只是想亲亲她最美的小嘴一下,而且还是赌赢的,她是有选择的,可以不必赌,我又没强迫她,我按赌约行事,有什么错了?而且,我还叫她征求廉大哥的意见再答复我,你说我错在何处了?”
六个姑娘愣了半天,谁也找不到理由反驳了,因为玉霄的确是没错。
她们说玉霄无耻,那么亲嘴的男男女女天底下有多少?亲嘴怎么能是无耻的呢?
只要你情我愿,谁又能说什么?只要你情我愿,是无可厚非的。
而且玉霄的确是把话说在明处,魏晓晨的确可以选择,她的确可以不赌,可若是她要赌,玉霄要这个赌注,那是玉霄的自由,谁又能说什么?又有什么理由反驳呢?
所以,大家都没了话,只好愣着了。
玉霄哈哈笑道:“怎么样?廉大哥,你同意吗?你要是觉得我亲了你老婆的小嘴,你吃了亏,不妨我赢了,多加一条,送我一个老婆的小嘴让你去亲,这样吧,你亲紫儿的小嘴如何?或者是桂儿的,你喜欢亲谁的嘴,你就随便挑,你选择吧,看看,我多大方。”
雪紫儿骂道:“放你的狗臭屁!你怎么这么无聊?等回去之后,不把你的嘴撕烂了,我饶不了你!哼!”
玉霄哈哈笑道:“喂,这可是我赢了后加上的条件,你们不是说要赌的吗?既然是赌,就没有什么情谊可讲了,常言道,赌场之上无父子,我是怕廉大哥觉得心里不平衡,才加上这条,为了对廉大哥公平罢了,又有什么错?咱们人呀,最应该讲道理呀,不要动不动就打,就骂,跟泼妇似的,明白吗?”
雪紫儿羞的满面通红,嗔道:“你!嗨!我怎么遇到你这种臭无赖,真真你这个小魔头,是我命中的克星!”
玉霄这个笑,问道:“廉大哥,你以为如何呀?”
廉政气道:“去去去,我不跟你玩,你要打赌是你们的事,我不参与,你就算赢了亲晓晨,那是她自找的,咎由自取,我不管,就算你亲了她,说要把……嗨,我也不用你这样做。”
玉霄哈哈笑道:“好,爽快,那我就不跟你玩了。”
魏晓晨轻轻的拉拉廉政,柔声道:“你……你若是不同意我赌……我……我就不赌就是了,只是便宜了这臭无赖,气死我啦……”
廉政看了一眼魏晓晨,嘴上没说,心道:“唉,你也这么大的人了,玉霄就爱胡闹,他胡闹的时候,你顶多少理会他,他就不捉弄你了,可是你就偏偏爱参与其中,非要跟他一起胡闹,你这不是自找气生,生了气,反而怪别人,唉,女人,女人的心真是难解……”
他哪里知道,少女都是好玩好闹的,魏晓晨年纪不过二十岁,本就是少女心性,一个是跟几个姑娘十分的要好,再一个也喜欢跟大家一起玩,所以,才没事的时候,大家一起玩玩罢了。
可是廉政自幼就这么不爱玩笑,所以他是看不惯的。
廉政道:“你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吧,我不管,你们谁输谁赢,都是胡闹,就算你输了,我顶多不怪你就是,你被他捉弄了,顶多记住这个教训,以后别胡闹了就是了。”
魏晓晨嗔道:“那好,我就跟他赌赌,我就不信,赌他总赢!好了,臭无赖,我跟你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