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玩耍了起来。
但令他们失望的是,枯树上的两只黑鹰根本没发现,山顶山的白雕也没发现,因为天已经渐渐的黑了,虽然有月有雪,雪谷内并不那么黑,但这么大的山谷,那些白雕和黑鹰哪里能总盯着一处,而且它们早就不耐烦了,天寒地冻的,正趴着打瞌睡,或者无精打采的闭目养神,根本没注意。
雪紫儿笑道:“这几只瞎鹰和瞎雕,竟然没看见,要不咱们出去吧?”
玉霄微笑道:“不行,咱们不知道虚实,不知道究竟有几只鹰几只雕,万一走了一个,就暴漏了目标了,还是引出它们来看看究竟有多少才行。”
雪紫儿道:“可是它们没看见,这怎么办?”
玉霄轻轻的摆弄着桂儿的小辫子,微笑道:“这个还能难得住小宝贝你吗?现在,你再画三只山猫,妙妙叫着,去抓那几只兔子,它们听到了猫叫,就会过来了。”
楚桂儿吃吃笑道:“你呀,真是聪明,我正有此意呢。”
玉霄哈哈笑道:“这样吧,你们六个一起学猫叫,因为你们叫床的声音跟发了春的猫叫差不多,学猫叫真是像极了。”
六个姑娘一起嘤咛一声,纷纷笑着咯吱着玉霄,曲仙儿嗔道:“你讨厌,你才叫的那么难听呢。”
卓悠悠道:“你才是叫春的猫儿呢,大坏蛋。”
玉蝶掩嘴而笑,脸色微红,虽然玉霄是开玩笑,但也并非完全不对,因为就连她自己都觉得,有时候女人叫床的声音,的确是好笑的很,也的确是像极了发情的猫儿。
虽然玉蝶跟玉霄做那事的时候,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出声,但这种声音实在是难以自制,因为女人舒服时叫着,当真是快乐极了,那是一种释放,若是不叫几声,难受的很。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