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夏不说话了。甚至装作沒听见地继续抚摸大白。
于是徐风深吸一口气。换个方法问他:“就这家伙。你准备一个月给它多少预算。”
“……预算。”
看他一脸的茫然表情。徐风恨不得啪啪揍他一顿:“萧夏同志。你现在衣食住行全都是自己付费。沒预算你怎么活。”
“你不养我。”
“你给我暖床。”
“……季先生。”
徐风心里一惊。但还是不信地说:“刚來你就跟我來这套。他现在人在郑州出差呢。”
“呃。”萧夏很是尴尬。然后慢慢地站了起來。“抱歉。打扰了。”
“沒关系。倒是徐风沒事先通知我。刚听到有人说话才下來看看。”季木霖礼貌地笑了笑。然后一步步从楼梯上走了。
而此刻的情景对与徐风來说。就应该叫做《死神來了》……
※
季木霖对徐风來说是千辛万苦也仍旧触不可及。徐风对季木霖來说则是避如蛇蝎也还是冤家路窄。同居的两个。一个热情似火。一个冷若冰霜。
因为他们住在一起并不是你情我愿。而是源于一笔交易。
“……不是说今天早上的飞机吗。”趁着厨房里只有俩人的时候。徐风偷偷问道。
但季木霖只是冷眼瞅他。反问他:“难道我连临时改票也要先通知你吗。”
“沒。沒有。我沒那个意思。我只是……”
“徐风。你沒必要跟我解释。而且如果你真的把感情当作儿戏。我反而会更觉得松了口气。至少……”季木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至少我不会再觉得欠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