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都在客厅等着医生。大白和二虎也蹲在萧夏脚边。安安静静地观察着。不叫唤也不离开。
“以前我一直觉得大白是恶魔。但我现在才发现。咱们之前还是养了两只天使的。”沈檀夕无限感慨。觉得应该给两只猫都发朵大红花。而且大白那个还要镶金边。当特别奖励。
萧夏难得听他夸了句大白。忍不住笑道:“那我替它们谢谢你~”
“喵~”大白突然叫了一声。像是听懂了似的。
但二虎还是一脸的懵懂模样。复杂情绪的表达明显沒有大白那么高能。不过在动物本能的表现上。它对主人的向往和喜爱却远超大白。
“嗯。”萧夏见二虎扒着椅子沿儿站了起來。想要仔细地看他的手。于是他便索性把自己受伤的那只手递到它眼前。“我沒事。你看。已经包扎好了。”
二虎微微偏头。有点儿好奇和不解的样子。
然后它轻轻地舔了下萧夏的指尖。但却看主人好像觉得疼:“……喵。”
“沒事。不疼。”
萧夏笑了笑。然后把沒受伤的无名指递到它嘴边。而二虎似是明白了这个动作。接着便轻轻舔起了主人的无名指。温柔地传达这种某爱意。
廉嫂、姚伯还有关正强都看到了这一幕。顿时心里一暖。
沈檀夕也因此对二虎的好感度提升了不少。同时也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大白。但后者完全不理他。见这状况也沒有表现出任何高情商的情绪。反而原地转身就卧在了萧夏的脚边。尾巴自然地卷住了主人的脚踝。
那副摸样坦坦荡荡。像是从不怀疑自己的地位。也不嫉妒二虎的讨巧的行为。
果不其然。萧夏示意二虎乖乖坐下后。立马主动摸了摸大白的脑袋。这种宠爱无猫能及。不用争、不用抢、不用夺。谁都以为大白干了件‘蠢事’。但他却明白它的意思。
这只猫会永远陪在他的身边。尾巴紧紧卷着他的脚踝。无论任何时候。
又过了大约十來分钟。医生终于來了。伤口虽然深。但却并沒有多长。所以也不用缝针。只不过得打狂犬疫苗和破伤风抗毒素。
然后打了第一针。萧夏就忍得汗都流出來了。
而之前都是万能的霍敬佟。他自然知道萧夏对疼痛的敏感程度。但这个医生却是第一次來沈家。见萧夏紧咬下唇。不由地说道:“别绷着劲儿。这个沒多疼。”
结果悲剧的來了。刚拔针。药就全都流了出來。
萧夏:“……”
“你哪來的。”沈檀夕坐在一旁脸都黑了。恨不得拿那针头直接戳在医生的脑袋上。
接着又前前后后过去了半个多小时。这真才算是打完了。萧夏眼眶湿润润的。快豁出命去了才沒当着外人的面哭出來。但打完针后还有持续性的疼痛。半个胳膊都动不了。他心里默默发誓再也不轻易地碰玳瑁了。
“那猫还留着。”沈檀夕明摆着一副要把猫送走的意思。
但养都养了。萧夏怎么也不可能舍得就这么把猫送回去:“还是留在家里吧。救助站那种地方很容易得猫瘟。兴许长大就好了。”
“估计长大了也好不了。”沈檀夕提议。“要是你不想它回救助站。那我把它长期寄养在宠物店怎么样。绝对好吃好喝伺候着。”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萧夏也是第一次被猫咬。多少有点儿心颤。可是换个角度去想。如果咬他的是大白、是二虎。那就算沈檀夕说出天來他也不可能把它们送出去。
“还是留家里吧。”萧夏觉得送走玳瑁实在是不仁义。“我小心点儿就是了。”
沈檀夕知道他坚持。多说无益。便也不再执意:“好。你说是就是。”
自此之后。这件事就谁都沒再提过。但玳瑁在家里的地位一落千丈。不说沈檀夕看见它就烦。好几次从楼梯口看到它都想给它來个‘意外死亡’。连平时唯一给它舔毛儿的二虎都不愿意搭理它了。而大白本就不喜欢和猫玩儿。这家里谁都把它当半个人看。有时候见到玳瑁直接就路过当作沒看见。
所以这家里唯一还会碰玳瑁。就只剩下了萧夏和关正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