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更多了一份男人应有的潇洒。
但爱情,却并不代表可以因此而萌芽——
毕竟萧夏的无法独立本就是沈檀夕一手创造的,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如果只是为了轻松,那‘不爱’最轻松,”沈檀夕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然后摇了摇头,“但有的时候别无选择,宁可累、煎熬、痛苦,也无法放手。”
沈檀夕又一次试图推开温钰,可还是失败了,于是他索性自己起身下了床,尽管身体有些吃不消,但他还是想要保持距离。而温钰眼睁睁地看着沈檀夕下了床,顿了两秒,便不客气地在床上找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
然后他盯着天花板,轻声喃喃道:“你现在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