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事情都是在你的‘认知’之后才发生的,所以我不否认这些改变可能与你的做法有着某些关联,但同样,你也不能百分百的肯定现在或者之后的一些事情,就不是它本该遵循的轨迹。”
“……本该遵循的轨迹…?”
萧夏的眼中晃出一抹犹豫,像是在努力消化着这样的说辞。
“或许你确实该自省一下,但如果是现在,那还太早了!”徐风安抚地笑了笑,不动声色地小心观察着萧夏的表情:“在一切都还没有定论之前,只要做你自己就够了,欧阳宇的事就姑且先把他当成是一场意外,不必自责,再说了,毕竟他心怀不轨是板上钉钉的事,结局也是他自找的,怎么都轮不到你来对这件事负责。”
“可他本应该是个好人……”萧夏的表情,纠结而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