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同时,这次也轮到了萧夏愣住。
在他的记忆里,欧阳宇求他帮忙的是让沈檀夕停手对欧阳集团的兼并行为,因为这个家族集团对他来说非常的重要,他宁可自己放手一搏,也不要寄居他人檐下。
所以现在,他企图用‘兼并是互利双赢的商业行为,可以令集团平稳度过险期’的解释来说服欧阳宇。虽然这本是他准备在沈檀夕兼并成功后才对欧阳宇说的话,甚至他还准备了类似于抚慰金的入股资金作为朋友之间的帮助——但现在这一切显然都不符合记忆中的情节发展,不光提前了不说,连性质都发生了变化。
“看在咱俩小时候也算是玩伴的份儿上,我希望你能帮我跟沈总多说两句!”欧阳宇诚恳且期盼地看着萧夏:“这次请你过来,用的办法实在是不太好,但我也是着急,过几天就要签合同了,还请你见谅。”
仿佛从前的愧疚都消失不见,此刻欧阳宇那虚与委蛇的说辞,只叫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