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能猜出几分他的表情:“咱俩这么多年哥们儿了,难不成还有什么说不了的?”
沈檀夕指尖的那根烟很快就抽完了,接着他又点了一根,但这一次他并没有急于吸食那些能缓解他愁绪的尼古丁,而是浅尝了一口就放下了。
“萧夏的上一次的体检报告,我看了!”温钰的声音淡淡的,并没有惊讶的感觉,就像是知道了一件很平淡无奇的事:“你真的确定他还是原来的那个人?”
“废话!”沈檀夕蓦地开了口:“不过我对‘他的病为什么会突然痊愈’已经没那么好奇了,只要他好好的,就够了。”
温钰轻轻地笑了笑,然后问道:“那你现在好奇什么?”
“我现在唯一好奇的是……”沈檀夕眯眼,同时手掌重重地拍在了温钰的肩上:“为什么你会知道萧荷的事?”
雷电闪过,男人苍白的面容上闪过一抹狰狞的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