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一目千行且看得一字不漏,
他看到次日深夜,终于将《灭魂法门》悉数看完,众人都还在继续看着,天饱将元婴从膝盖上放下,独自步出大殿,
噬山弯月如钩,清辉寂寥,天饱抱着双手,心事重重,
若真如灵珠内所说,灭魂空间再度出现乃是天道使然,身负吞噬煞性之人手握至宝便有机缘掌控,《灭魂法门》也只有自己才能亲试究竟,他好容易控制住凶煞的第二元神,若再进入灭魂空间,谁也无法预料将会发生甚么,
难道自己注定要成为凶神恶煞,
天饱觉得冥冥中总有股力量,让他始终挣脱不得,总让他有愤懑压抑之感,
他身边挤过來一只毛茸茸的腿,还有个热乎乎的大舌头舔着他的脑袋,原來是天巨,
天饱苦笑一声,拍拍天巨,身后传來九天仙女的声音:“我儿~~,”
“见过阿母,”天饱转身行礼道,
“看了那灵珠中所写的东西,我心中甚为不安,特來看看你,”九天仙女的手中捧着那尊小铜塔,
“天饱,此时你怕是更记恨为父了吧,”铜塔中幽幽传來妖道的声音,
“说得沒错,”天饱钢牙紧咬,狠狠说道:“我恨你将我的魂魄与吞噬煞星融为一体,我性本善,却硬生生被你弄得成了凶神转世,这辈子,走到哪里都要背着个嗜血的名头,你害我日夜与凶煞元神苦斗,我、被你害惨了,”
“天饱,难道方才你沒看到,你可掌控‘灭魂空间’,玄天宇帝也不是你的对手,你可成为乾坤主宰,阿父精心为你,你连一丝感激之意都沒有,”妖道发出严厉的声音,
“鸣一,当初我苦劝你不要这么做,你却执意如此,如今你看看,天饱一心向善,对权势沒有兴趣,你为何要逼迫儿子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九天仙女也皱起眉头,责备妖道,
“哇哈哈,你们娘俩真是母子连心一个调调,善,,善有屁用,仙女你算是至善之人,还不是被那无耻下流的玄天宇帝禁锢于玄天柱三千多年,天饱若不是抱有妇人之仁,早已是天下霸主,这人吃人的世道,我劝你们还是快些放下所谓善念,多为子孙后代图谋才是,”妖道对九天仙女的话简直是嗤之以鼻,
“阿母,不要再和他吵了,阿父向來如此,我也不想改变他的想法,但是我自己的路,会按照自己的意愿來走,我决意明日便潜入天眼巨坑,一探究竟,”天饱昂然道,
“你要潜入‘灭魂空间’,”九天仙女心知那里头的凶险,一家才团聚几日不到,天饱就要再度披肝沥胆舍生忘死,她心里实在是舍不得,
“阿母,放心,儿子定会好好地回來,烦请你和阿父替我照料小饱,夜深了,你们先回去歇息罢,”天饱将九天仙女扶上天巨脊背,
“天饱,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九天仙女明白儿子深明大义,她也不能为了小家拖其后腿,抱着那尊小铜塔,她又深深地看了天饱一眼,
“阿母,我答应你,无论如何,不出三日我便回來,”天饱对九天仙女承诺道,
看着天巨驮着九天仙女去小秋新帮她安排的屋子,天饱折返大殿,
他对众人朗声说道:“诸位,不用再看这法咒,大伙中身负吞噬煞性的唯有我姬天饱一人,我已决定,明日潜入天眼巨坑,一探究竟,”
众人连声说道:“使不得,”、“太危险,”
胡啸天则跳起來说道:“天饱哥,我陪你去,”小亲则冷冷道:“大英雄,你以为拯救天下苍生之事只有你做得,姬天饱,天眼巨坑出现在我素山,我身为素贞派掌门理应身先士卒,”小秋则急切地说道:“天饱,小饱刚沒了娘,你怎能再提着脑袋玩命,再说,你和你娘才团聚几日,你这样便是不孝,”
元婴也跳着说道:“元兄我自然是要陪你一道的啊,”
天饱正欲反驳,飘忽站了起來,缓缓道:“天饱的性子,大伙都知道,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他岂能坐视不管,真兄弟便是共生死,我等愿与天饱掌门共下天眼巨坑,揭开谜团,”
众人被飘忽一席话说得热血沸腾,纷纷喊道:“对,我们都要随天饱一道,大伙有福同享有难同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