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泊心中一惊。难道噬山的蟒蛇成精了。
“巨蟒在何处。”小亲冷冷问道。
“就在前面的黑龙潭里。”女弟子连忙说道。
小亲冷哼一声。握着宝剑走入竹林。朝着弟子们所指的方向走去。
“小亲。巨蟒未曾伤人。你定要留其性命啊。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香菱在她身后叮嘱道。手中念珠不断地摩挲着。双目满是悲悯之色。自从玉绵姐双目失明、蝶衣姐又因病辞世。香菱便将一颗心完全交托给了佛祖。
“快去将衣裳穿整齐。看看你们成何体统。”绿泊在旁训斥道。女弟子们连忙胡乱取了些衣服穿上。
小亲一言未发。径自走向黑龙潭。绿泊又快步跟了上來。
眼前出现了一只蜿蜒的清水潭。已经恢复了平静。
只有岸边那些被弟子胡乱丢弃的五颜六色的衣裳。看得出方才的混乱景象。
小亲走到潭边。冷冷说道:“蟒妖。出來受死罢。”
黑龙潭水再次波动起來。不过这回。从水里出來的并非巨蟒。而是一位身材修长的绿衣女子。
“你是何人。”绿衣女子冷静地问道。她的长相美艳不可方物。见到眼前蓝衣女子不仅有绝世姿色。气质也是超凡脱俗。和方才那群粗鄙的丫头们有天壤之别。有些惺惺相惜的感受。。
“我是何人你不必知道。方才你惊吓了我门下弟子。我要让你付出代价。”小亲冷面挂霜。狠狠说道。
“你这女子说话沒有道理。这黑龙潭乃是我好友。噬神掌门姬天饱赠予。我在里面独享清静。是你的弟子们搅我清修。失礼在先。”绿衣女子说起话來有理有据。态度不卑不亢。
“掌门。”绿泊连忙将小亲拉到一边。悄声说道:“看來这条绿蟒精乃是天饱结交。还是别和她动手。如今我们寄人篱下。凡事低调些为好。”
小亲贝齿紧咬。将宝剑缓缓插进剑鞘。心中更加痛恨天饱。看那蟒妖的模样甚为标致。定然也是他胯下猎物。这死色魔。居然人妖不惧、是母的就收。真是无耻至极。姬天饱。我当年真是瞎了眼。将处子之身托付于你。
她心尖滴血。步履有些蹒跚。离开了黑龙潭。
绿衣女子见她伤心欲绝的样子。暗想难道这蓝衣女子也与天饱有过情愫。身上剑伤又隐隐作痛。绿衣女子很快便潜入黑龙潭中。调养生息。
素山天眼巨坑。已被三位驭鬼师催动出一面光罩。笼罩在坑口之上。直冲云霄的红烟和杀气总算暂时被光罩盖住。
三更对天饱禀报。光罩只能支撑三日。三日后必将被冲开。也就是说。天饱只有三日光景。三日内。若想不出法子。“灭魂空间”便会挟带着凌厉煞气肆虐凡间。
天饱冥思苦想。沒有悟出法咒。便又督促大伙帮忙。一道翻了遍龙虎山得來的仙家宝典。众人也一无所获。
天饱从启天宝钥内拿出那几颗蕴含《仙阶炼法》的灵珠。边看边琢磨。他还吩咐大刀王五去将小亲请來议事。
谁曾想。王五前脚刚走。小亲后脚就到了天眼巨坑旁。
天饱笑嘻嘻地说道:“小亲掌门。來得真好。我正要与你商讨要事。”
小亲冷着脸。酸酸道:“你何须与我商讨。快去找你那绿颜知己去罢。”
天饱懵了:“甚么绿颜知己。”
绿泊见状。便从旁尴尬地说道:“黑龙潭里住着一位绿衣女子。号称是你的好友。”
天饱却大喜过望。扔下手中仙书。往噬山方向狂奔而去。
小亲紧咬嘴唇。面色煞白。绿泊连忙安抚道:“小亲。那女人是个妖精。和你沒法相提并论。天饱只是一时鬼迷心窍罢了。莫要过于伤心啊。”
小亲惨然一笑:“绿泊姐。你实不知情。天饱对我。才是一时鬼迷心窍罢了。”
绿泊听了肝肠寸断。紧紧将小亲拥在怀里。心中暗暗呼喊:“苍天。我素贞派如此优秀的女子。怎就不能配上一份好姻缘。你倒是开开眼哪。”
远远地。缠鬼圣姑见到了这一幕。也勾起了自己的伤心事。禁不住为之动容。衣袖掩面潸然泪下。以往她以为自己会毫不计较名分。只守着天饱就好。可如今也渐渐地有些不甘。但是她很清楚。天饱刚刚失去白菲。心里的空洞任凭哪个女人都无力填补。
天饱飞奔到斑竹林。离黑龙潭还有老远。便放声喊道:“绿情姬。”
绿情姬从潭水中跃然而出。姿势优美地立于潭边。笑吟吟看着迎面跑來的天饱。
“绿情姬。你悄悄來到噬山。怎地也不告诉我一声。”天饱欢喜地说道。
“天饱。你怎地如此苍老。”绿情姬有些心疼。伸出手來。轻轻触碰了一下他满脸的络腮胡须。
“真是一言难尽。”天饱拉着绿情姬便走:“來。随我去素山天眼。如今遇到了大麻烦。大伙一起出出主意。”
绿情姬却忍不住捂住腹部低声痛呼。
天饱这才看到她的小腹上有道极深的伤口。已经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