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山峰的巨大光柱内,雷光炮在触及众人的一瞬化为红云!
天饱身上蓝袍已崩裂,上半身赤着,腹部的嗜杀之印已长大到了整个胸部,胸口正是凶面弥勒的脑袋,双目射出极其凶煞之光,融入光柱中似在给光柱源源不断输入法力!
而被天饱系在腰间的诡异雄披风,也瑟瑟舞动,从他腰间飘荡出来,那披风上绣的凶面弥勒像,同样双目透出血红之光,融入在光柱之中!
天饱一边施法,一边看着这异相,心神有些不宁!胸口的凶面弥勒就象是另一个人,在对他施加着无穷压力!
而诡异雄披风,也彻底暴露其法宝凶魂,肆无忌惮地与他胸口的那个凶面弥勒像共同做法!
这样,他岂不是成了个任由这些异类摆布的木偶?
天饱念及至此,心神一荡,手中推出的巨大光柱猛然倒向一边!火红雷光炮又将众人锁定在喷射范围内,光炮发出至煞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