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左经理沒话说。我先走了。”
“等等晓欢。”手腕被拽住。林晓欢惊讶地回头。“我只想和你聊聊。我只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我们去喝杯咖啡好吗。”
“不好。”心一抽。林晓欢果断地拒绝。“你我都是公众人物。我不想因为喝个咖啡闹出什么不愉快。铁经理也是个有家室的人了。还请您自重。”
“你只是在乎天宇的。对吗。”铁彦男的脸上再度浮现出一抹喜悦。“晓欢。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跟你解释……”
“我说的已经够清楚了。”林晓欢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天宇。他曾经的厌恶呢。他曾经的高贵呢。他不是见到其她女生就躲开的吗。现在叫得那么亲热。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就算华小姐大度。我家那位知道我们私自出去也未必会开心。你家的商场还在起步阶段。还是不要闹出负面新闻的好。”
看看左沐阳。林晓欢在他的眼中捕捉到一缕沉重的痛。他不再说话。可眼睛还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生怕错过了就再也看不着了似的。
这就是铁彦男吧。只是看着你。就足够让你心动。
林晓欢的心再度跳乱了半拍。
不行。不可以乱。不可以再为他而乱。
“再见。”
把伞递给手上空空的他。林晓欢转身跑进车里。
钻进车里的一瞬间。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了出來。
曾经的过往。像是挥之不去的电影片段。飞快在脑海中闪过。
他为她弹琴。他和她背书。他为她立誓要建一座温馨的小屋。他说要她做他的新娘。他曾给过她梦想。也在她人生支离破碎的时候狠狠地砸碎了她对所有的幻想。
他简直就是个天使和恶魔的纠结体。
不是她狠心。她只是不想让自己再对这个曾经爱过的男人产生任何感情。她知道自己会控制不住。她怕受伤。
那种心在滴血的痛。她真的不想再去触及。
车子缓缓启动。雨帘中。铁彦男颀长的身材看起來有些单薄。
咦。旁边的那个人是谁。
从身形上來看。应该是左沐阳吧。
这么说。刚刚的那一幕。他也看见了。
被雨水湿润的车窗模糊了一切。只能隐隐看得出。他们并立在高大的拾阶上。双双看向这边。
“我刚刚表现得还算可以吧。”
林晓欢擦掉眼角的氤氲。忽然感慨万千。这突如其來的问題。让阿强摸不着头脑。
“您说什么。”
“我刚刚。有沒有丢人。”
看着后视镜里。双眼殷红。却依旧故作坚强的女人。阿强微笑。“别多想。你赢了。”
看到这个冷酷得让她一度以为他是面神经缺乏综合症的男人忽然这么一笑。林晓欢竟然瞬间忘掉了心口的抽痛。一个颤栗。她幽幽地说:“阿强。其实你还是不笑比较好看。”
阿强只好迅速收敛笑容。又恢复了平时面无表情的模样。
晚上接到魏夜风的电话时。林晓欢正在一堆饰物里苦苦挣扎。选哪件这个问題。已经让她一个头两个大。语气自然不耐烦到了极点。
“林晓欢。我好心好意给你打电话。你嘴巴怎么这么臭。”魏夜风终于忍不住抱怨起來。
林晓欢索性坐在床上。呼哧呼哧地喘粗气。“你说安安怎么会忽然想起办那么正式的party啦。我都多久沒有参加那种场合了。买了礼服。竟然忘了搭配饰。偏偏还是低胸装。大白脖子露出來。一定会被别人笑话的。怎么办啊。”
“低胸装。”魏夜风语气有点冷。“我还沒见过你穿低胸装。我不在了。你倒挺开放。”
在他面前。除了衬衫牛仔裤就是衬衫牛仔裤。从沒有变过花样。他不在了。她打扮得那么花枝招展的给谁看。
“又不是我选的。如果让我自己选。我宁愿穿牛仔裙出席。”
坐在宽敞明亮的书房里。魏夜风摆弄着手中的猪猪玩偶。浅浅的笑意。让他肃穆的气场缓和了不少。“不是你选的还能有人逼你。”
“你的未婚妻喽。”
魏夜风手上的动作停下。双眼微眯。“她。”
“是呀。昨天特地拉着我逛街。送给我的。”
“哦。她给。你就收着。不收白不收。”
呵呵。他倒是和左沐阳一个口气。
“你那位小男友怎么样。”
“什么小男友呀。他顶多算得上是前任。”林晓欢努着嘴反驳道。
魏夜风这下笑意更浓了。“好好。那你和你的前任怎么样啦。”
林晓欢咯咯一笑。“完胜。”
不知为什么。从公司回來之后。她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或许是因为终于放下了。还可能是终于可以大胆地在他面前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了。总之。这种排除一切浊物的舒畅。让她有种瞬间解脱的错觉。嘻嘻。总体來说。还不赖。
“对了。他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