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抓得满满一兜鱼。
汐灵迫不及待的小手一挥。将手中拴着绳子的瓷瓶抛了出去。脚下被凸起的尖石刺伤。一个踉跄摔了下去。
晓华是听到‘扑通’一声才回神看向江面的。待奔到近处。汐灵已经挣扎着被冲得远了。两个人武功尚浅。又不会水。晓华只能拼命的喊着救命。不多时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树上跃下。一头扎进江水之中。伸手揽住了在水中已经放弃了挣扎的汐灵。汐灵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死命的抱紧眼前与自己年龄不相上下的少年。
“小姐。当时正是來看我的楚天暮救了你。”
汐灵不相信的站起身。低头若有所思的在房中踱了两步。“不可能。天照国怎么可能允许十几岁的太子冒险潜进西玄国。还是看一个已经被放弃的公主。”
“小姐。那年。天照国來献礼。楚天暮是随着献礼队伍來的。”
晓华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來不及喘气的说。“小姐不是说隐约看见救你的人左耳后有块指甲大小的红色胎记。何不去验证一下。便知道晓华是不是在骗小姐。”
汐灵站在屋里感觉天旋地转一般。楚天暮是百般**自己的人;也是昔日的救命恩人;又是天照国的太子;也是自己的灭族仇人。眼下晓华來求自己。自己又不能断言拒绝。该怎么办。救还是不救。
晓华见汐灵一脸的迟疑。赶紧跪下身來三根手指指向太阳穴。“小姐。晓华用小小轩的性命起誓。晓华所言句句属实。晓华近日才知。当时刺杀皇上被困宫中之时。夜潜皇宫两次救小姐的人也是楚天暮。难道小姐一点印象都沒有。”
“晓华。你不要说了。我。让我静一静。”
然后跌坐在软榻上。摆了摆手。“晓华。你先回去吧。容我想一想。”
那两个自己以为会一命呜呼的夜里。给自己安全感的手掌。让自己甜腻的额头一吻。和闪动温情的眼神。原來不是凌天羽。竟是自己的仇人。他的父皇夺了欧阳家疆土。杀了临月国族人。而他又是屡次救自己于危难的人。该如何抉择。
晓华走了。汐灵已经坐在软榻上心情难以平复。
“谁。”
汐灵伸手将茶碗飞出。却沒有听到破碎的声音。“出來吧。日日监视着我。以为我不知道吗。”
黑衣人从屋梁上璇身而下。不禁佩服起汐灵的好内力。自己平日都躲得远远的。只有今日特意离得近了。是有意让其发现。沒想到这汐灵早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
“说吧。为何每次都帮我逃脱秦浩轩的纠缠。你究竟是谁。什么目的。”
黑衣人突地跪倒在地。吓得汐灵后退两步。心想。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人人见了她都跪地磕头。这又是为何事而來。
黑衣人摘下面纱。“求你救救太子。”
“日光。你。”汐灵赶紧捂着嘴。生怕自己喊出声惊了來回巡视的守卫。压低声音说。“你。一直跟着我。”
“日光奉太子命。你离开天照国我便一直跟着你。”
汐灵冷笑道。“为何。找机会加害于我。”
“太子是个傻子。庆幸着你沒死。还说你沒杀她定是对他有情。生生的挡下了我刺杀你的飞镖。醒來第一句话就是命我视你为主子的保护你。”
“鬼话连篇。以为这样我就会信你。”
“太子说你就是未來天照国的太子妃。让我好生的保护你。一个月前。你的婚讯传回天照国。太子快马加鞭的赶來。胯下已经磨得血肉模糊。却不顾我的阻拦硬是潜进宫里见你。结果……”说着日光竟然哽咽起來。
汐灵愣在原地。想起楚天暮身上那血迹。原來……
“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真让人烦闷。你赶紧走吧。免得你也被抓进大牢。更沒人救你家太子了。”
“求你。一定要救他。太子对你一片痴情。难道你真的感觉不到。汐灵。你一定要救他。柳汐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