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止则止。时行则行。动静不失其时。其道光明。”
这是《易经》里的一句话。讲的是(凡事)该停止的时候就停止。该行进的时候就行进。动与静都不失时机。道路就能看到光明。
长孙茉自然是不懂这些道道的。只把它看作是这些人物出场所必须要的风范而已。
沒错。从八层楼梯口。将他们一行人拦下來的。正是这个说着《易经》的男人。
与其他善于观天的家伙一样。这人也生的一副仙风道骨模样。清瘦的身形。高高的颧骨。须发皆白。精神矍铄。再配把拂尘穿个道袍。绝逼就是张三丰的翻版。
“先生。有何赐教。”
由于不知道对方的身份。长孙茉也不得不客气一些。毕竟刚才对方极其富有学识的一句话。似乎是在说关于进退之道的。长孙茉觉得其中必有什么玄机。
“老头子。可有见到皇上來此。”
相反马九可就不一样了。他才沒长孙茉这样好脾气。一看前方不能通行。就准备一言不合便硬闯的了。想來对方越是阻拦。那顶层也一定越是有着什么。
如果所料不错的话。搞不好皇帝就在那里。自己的功劳也在那里。
正要回答长孙茉。却被顶了这么一句。老先生微微一笑。显得不急不忙:“小老儿乃是此地执掌。不知马校尉见陛下所为何事。”
这么说就是沒否认咯。沒否认就是承认咯。马九眼珠子一转。正要说些什么……等等。他怎么知道我姓马。而且官拜校尉。
“老头。你会观星。难道也会占卜么。”
“略懂略懂。”
“那可能帮我算上一卦。”
“无妨。都写在你脸上呢。”
“哦。”
“印堂发黑。倒霉之兆。”
“你。。。好你个老头。竟敢耍我。”说罢。马九便要上前。看那架势不揍别人一顿。就好像对不起自己一样。
这个老先生不简单。虽说长孙茉也想上顶层一看。但直觉告诉她留在这里是最好的选择。于是她使尽了吃奶的力气。试试地抓住了马九。一边还对老先生道:“老先生可认识骠骑尉。”
老头闻言眉毛一挑。道:“你找他何事。”
“重要军情。來自陛下。”有门。这老先生说不定可以给我些指引。
“为何信你。可有凭证。”
“有。不过未见骠骑尉本人。不得出示。否则坏了大事可就麻烦了。”
“如果我非要看呢。”
“那小女子只有自不量力。表示拒绝了。”
“哈哈哈。好。现在你可以给我了。”
“什么意思。”
“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什么。你就是骠骑尉本人。”
“沒错。”
这是一个让人咂舌的消息。这老先生不是紫薇阁的管事么。什么时候有变成了骠骑尉了。
而至始至终都云山雾罩的马九。直到这时才明白过來。长孙茉來此原來并不是來找皇上的。而是來找这个什么“骠骑尉”的。马九表示骠骑军听过。尽是些纨绔子弟士族世代。根本就是一个花架子。沒什么实力的。可这骠骑尉可却是闻所未闻。
难道是那些纨绔的长官。啧。别开玩笑了。他们那些人。不都是由禁卫郎使分管的么。他们才沒有一个自己的头领呢。
那这骠骑尉到底是个什么。
“这是……虎符。”
长孙茉惊愕地看着对方不知从哪里拿出來的半边虎符。再从自己这边拿了保管的虎符出來。两边一合。严丝合缝。正好配对。
“确是陛下的虎符。如此说來。是该咱们骠骑军出马的时候了。王妃殿下。刚才多有得罪。还请谅解。我严瑜很感激你给了我们这个消息……哦。对了。这些人跟你是一起的么。”
长孙茉摇了摇头。“他们都是御林军。依我看來这个马九并不足以让人信任。”
什么情况这是。马九表示我不就是为了个护驾的功劳跟着过來的么。这会儿你却想独吞功劳了。。喂喂。做人要厚道啊。
“既如此。咱们不能冒险。”老先生吹了声响亮的口哨。随即从楼梯处传來了山呼海啸的震动。他竟然将数十骠骑军藏在了紫薇阁顶层。
别看他们都是所谓的士族世代。平时也都是吊儿郎当、到处惹是生非的主儿。可在关键的时刻还是能顶得大用的。
毕竟是士族出身。除了诗书礼乐之外。当然也要习武学御。骠骑的名声越是不堪。这支军队的实力就越被忽视。他们的突然发难就越是意想不到。
长孙茉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要这个老先生來统领他们了。一是因为他年纪够大。经验丰富。二是他实力出众。实在很难让人生出轻视之心。
一时之间。马九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抵抗。还是束手就擒了。无论怎么做他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只顾喊着“误会”“误会”。可明显长孙茉不为所动。严瑜更是已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