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一个人的成长,可以与他的身世环境有关,也能被他的遭遇所改变,
前者大抵从一出生就能被命运注定,而后者往往却是突如其來,甚至刻骨铭心,
转折,
不知道为什么,顾云喜欢用这个词來形容“今日种种”,
而这对她们同是姓顾的公主妹妹來说,则是噩梦,短时间内无法醒來的噩梦,
顾屏,十三岁,不久前芳魂西归的顾瑜是她的亲姐姐,
顾云走出卧室,來到她的旁边,坐在一边的床上,看着上面抱着膝盖缩成一团不停哭泣的顾屏,,亲眼目睹亲姐被杀,相信在一段时间内,她是无法振作起來的,
“二哥……”泪涕肆流,顾屏一把拽住了沉浸在叹息之中的兄长,“你也会变成大哥那样么,”
顾云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哀怨和无奈,“不会的,大哥他……那样的选择也是无奈之举,否则我们失去的会更多,”
“有得必有失么,可是你们明明可以不用牺牲她们的,大哥那么聪明一定是有办法的,可他却……他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大哥了,他就是个侩子手,,,而你,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如果我知道他将要做什么的话,就是舍去这条命不要,我也会阻止他的,,,顾瑜妹妹死了,难道难过的就只有你一个么,可是再怎么样,她也不会活过來了啊,”
泪滴啪嗒啪嗒掉落,顾云能感受到一双冰凉的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然后顾屏将他紧紧地抱住,“我情愿自己不是生在帝王之家,那样就不会为了所谓的‘大义’,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了,”
顾屏并非不明事理之人,她知道自己有一天也会像那些公主一样,为了国家去牺牲自己的终身幸福,但那样起码也是活着,却不似得到这等难以接受的事实,
而早先便站立于窗外的顾雍,此刻也不禁低下了头,随即他紧紧地捏了一下拳头,发出骨节之间独有的响动,然后他又甩了甩衣袖,转过身去离开了那里,
沒人知道他曾经來过,也沒人知道他这个时候是什么表情,
“希望这副身体还能撑得下去,”
喃喃自语无人聆听,顾雍带着一丝笑意,奔赴他方,
“殿下,我等已准备就绪,只待您一声令下,”
“好,仲桐,伯殊,”
“属下在,”
“出发,目标,,端和宫,”
“遵命,”
------------------
“你是说,我们该去的地方应该是端和宫,”
“沒错,陛下的替身正在那里与敌周旋,”
“到底谁是敌人,”
“谁知道呢,也许端和宫那里幕后黑手已经出现,”
已经出现,现在过去不是送死么,果然还是应该将虎符的事情告知她么,
不,非万不得已,还是将此事隐瞒较好,
见长孙茉心生犹疑,夜莺道:“不如我们分头行动,我再去端和宫一探究竟,而你去完成陛下的交代怎样,”
“如此,那陛下怎么办,”
“找个地方吧,唯独不能继续留在这里,我來时已看到一些御林军的巡逻队回來,可能就要到了,”
擦,不早说,不紧不慢的,是想玩死……等等,她说的是巡逻队,说不定他们回來反倒是好事,
“我们就留在这里,让御林军來保护陛下,”
“不行,若是驻扎在此目标会太过明显,在端和宫的敌人一旦发现可能是替身,一定会派出手下來强袭此处的,”
“是么,那他们是怎么知道皇帝在此的,除非有人告诉他们,”说不准那个人就是你,
“你还是不信我,,唔,你仔细想想,你们之所以能在都尉府呆了这么长时间还沒有问題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我们干掉了反叛的中护都尉甘劲,并传递了假消息让他们……不好,敏儿姐、小叶子,快,我们快点离开,”
一语惊醒梦中人,既然是依靠假消息才让御林军们外出,并且不得靠近此地,那反过來不也造成了自己对外部情况一无所知,而且那群御林军里头肯定还有甘劲的亲信,说不定在她和苏敏儿晕厥的时间内,他们当中有人察觉了不对,将情报传递了出去,
“什么啊,又是所谓的女人的直觉么,我拜托你别一惊一乍的好么,”
叶孤旻表示最受不了你们这些说风就是雨的女人了,
“先离开,咱们路上说,”
长孙茉可沒心思跟他计较这些,示意夜莺背上皇帝,即刻启程,
“如果这里已经被隐隐包围了的话,我建议选我们來的地方走,二皇子已经平定了叛乱,咱们去那边最安全,”
苏敏儿建议的无疑是最保险路线,可那要是在顾云仍在园子里的情况下,她并不知道,原本说留在原地的顾云会因为“黑斗篷”,,息印的突然出现而改变初衷,
“等等,”如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