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自称寡居酿酒。在内城南边住着带有院落的合院。还有下人伺候。梳的也确是成婚妇人的发髻。
而之前的言辞既像是知书达礼。又像是对找男人熟门熟路。甚至还豪爽地请那么多人喝酒。可是她的家境并沒有那般殷实……
那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是性格方面天生就是亲和大方。还是另有所图。
沒人知道。
空气中传來些许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一连串叩门的声音。不一会儿门被打开了。几个男子也不答话。径直朝里钻了进去。
然后一声盖过一声的尖叫响起。巷子里的人惊呆了。
“不是说去致谢的么。怎么。”
“他们也欺人太甚了吧。”
“哼。我劝你们别管闲事。呐。你们看。”
合院的后门有两人把守。刚刚才摆平了几个想要多管闲事的家伙。他们就像是门神一样。阻隔着里面和外面的世界。
“老大。你怎么就忍不住了呢。”
“呸。你懂什么。是我的信件掉了。而且十有**跟这可疑女人有关。”
所谓的信件。正是长孙茉手里的那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