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娜粉颈雪白如玉。眉如柳叶。眼睫修长。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是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无怪乎让即使是下身少了物件的。像她舅舅这样的残缺之人。也能感到一丝血脉喷张。
“像啊。真像。你比多多要像得多。相信妹妹泉下有知。也定会欣慰的吧。”
不知怎地。明明是欣赏和遗憾交织的目光。从他眼里折射出來。多娜却只看到了某些忽然就从对方心里浸淫出的酸味。
“喂。多雄。你都对我姐姐做了些什么。。”
直呼其名并不是多多原來的作风。至于为什么把舅舅的大名给喊出來。则是出于对某人的紧张。
“多多。我说过。别叫我的本名。”
多雄满脸的不高兴。一张脸顿时紧绷了起來。伸出一个手指头。点了点自己的鼻尖。接着严厉道:“叫我的代号。或者‘舅舅’。”
“啧。多雄你在开玩笑么。我们明明是同级。不。准确说。我也许要高你半级。”
“你。。。”
“有人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么。”
从被带到葛府见到多雄开始开始。可以说多娜的脑子就是一团浆糊。这俩看起來是在同一个组织里工作的來着。可偏偏舅侄关系的俩人似乎关系还挺糟糕。
。。要知道当初的多多。可别提有多黏这个舅舅的了。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他们又何以同时出现在华城。虽然多娜并不知道这里是之前长孙茉等人來探查过的葛府。可她也清楚地知道。这里应该是他俩的根据地之一。而之前多多也正是因为去汇报工作。才将她留了下來。
武艺不行的多多。仿佛是吃定了自己舅舅一般。还不时地用凌厉的眼神扫向对方。随即又看了看多娜。再将目光锁定住多雄。露出不屑的微笑。
“我可提醒你。你最好不要再把这个男人当成亲人。因为在这世上你的亲人。只剩了我一个而已。”
盯着多雄。话却是对多娜说的无疑。当然也可以理解成为她对多雄作出的威胁:你要是敢对多娜做出奇奇怪怪的举动的话。小心我不客气。
说实在的。多多伸手出去准备在她舅舅脸上拍几下的行为虽然有些过分。可身为小短腿小短手外加小身高的她努力踮脚。才让指尖够着对方颧骨的样子。那可就别提有多萌了。
只是在场的人。可沒心思思考这个问題。多雄无疑觉得自己心里堵得慌。随即伸出手去抓住了对方的手腕。接着把多多整个人都提了起來。依旧是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
“别忘了。我仍是你们的舅舅。”
声音不大。但谁都听得见。很清晰。很不可思议。
“好啊。你敢么。。”
多多似乎根本就不怕威胁。反而是抬起头朝他瞪了回去。
“够了。你们都够了。想想母亲啊。要是她看到这一幕的话。会作何感想。。”
多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样脱口而出。而且那么理所当然。她只看得到两人同时一震。再沒有说什么。
大段大段的沉默之后。古怪僵硬的两人才有了新的互动。
“喂。你该放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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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白天相当漫长。太阳总是到了晚上七八点还不肯下山。而早晨也总是亮的特别早。唐家的院落里散漫地撒着午夜里风之精灵路过的痕迹。早起的仆役拿着短短的笤帚辛勤地收拾着散落一地七七八八的落叶。
天色也渐渐变得更亮了。像是戏剧台上又换了一袭幕布。终于等到了拉开升腾。好去上演一出交织着悲欢离合的戏剧。
在府里当小姐的时候。长孙茉会在第三只鸡开始打鸣的时候。准时从床上爬起來。然后揉着惺忪迷离的睡眼摇摇晃晃地走下楼梯。接着在一楼房间对着早已送來的早餐狼吞虎咽。
你要问她为什么。她会告诉你。。习惯了。至于为什么习惯了。那得追溯到长孙茉在半岛的基地里训练的往事了。日复一日的生活作息。想不习惯也很难。
要是你的重点提问是“第三只鸡”。那长孙茉会这么回答:因为前两只鸡的叫声沒那么好听。
说起來成为“王妃”也就是不到十天的事情。而且王府里压根不养鸡。所以咱们还是來讲讲条件反射的事情吧。
她倒是美美地睡了一觉。精神饱满地爬起來依着习惯吃了早餐。顾云可就沒那样的心情了。
怎么了。
听了那样的消息。顾云睡得着才怪。与其说他是醒得早。还不如讲他压根就沒睡。一直都在思考。甚至有想要摇醒长孙茉來商量商量或者立马跑回去告诉老哥的冲动。
不过他都忍了。反正今天也要回去。长孙茉也不至于长睡不起。想着想着的。他还就睡着了。
“也许是太累了吧。”
长孙茉也是知道顾云情况的。于是将盘子放在了旁边的桌上。再也不去打扰对方。
金灿灿的太阳光缓缓地游移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