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的鸣叫。像是盛放在夜晚中的艳花。伴随着月光的晦亮。节奏鲜明地散播着只属于它那独特的乐曲。
避开那小队黑衣人之后。长孙茉并沒有着急行进。而是放缓了前进的脚步。以便给自己仔细思考的时间。。
葛府里的防备似乎也太奇怪了一点。
且不说他们的战斗力比自己预想的要差了不少。单就是之前遇到小毛贼闻人李。竟也可以凭借其三脚猫的本领溜进來。真是不知道葛也作的是何打算。
长孙茉心里。隐隐有种跌入到陷阱之中的感觉。
本來只要在练武场制造一些动静就好了。结果由于遇上了闻人李而不得不放弃。长孙茉还沒想要该怎么行动。就遇上了一伙看起來很唬人可功夫却不咋滴的黑衣人。
结果是轻松突围。他们也不追赶自己。就好像是故意跳出來招摇过市。把自己逼向另外一个境地一样。
想到这。长孙茉决定不再前进。她准备杀个回马枪。循着原路返回。希望找到刚才的那群黑衣人。如果有可能的话。去听听他们的谈论。
可是回去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开。此时在不远的地方也传來了男子的哀嚎。
“练武房的方向。那只蹩脚猫被逮住了么。”
长孙茉有些哭笑不得。毕竟他留在那里多少也是因为自己的随意。虽然看今天葛府的状况來说他全身而退的机会本來也不大。可她的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唉。我就回來拯救一下你个可怜虫吧。”
心里嘀咕了一句。长孙茉向着练武房奔去。
长孙茉凑近一看。果了个然。闻人李已经被打翻在地。黑衣人正在孜孜不倦地给他上绳子。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嘲笑对方。而同时他也不甘示弱。不管被说了什么都一一回敬了去。
“真是个喜欢碎碎念的家伙啊。”
长孙茉摇摇头。从暗处冲了出來。
这一种偷袭的战术。那叫一个屡试不爽。首先中招的就是负责捆绑的两个黑衣人。他们只觉眼前寒芒一闪。就纷纷中了手刀倒地。而且还是像有感应一般先后都倒在了闻人李身上。
“呕~~~差点把晚饭都吐出來了。”
吐槽归吐槽。解除了束缚的闻人李却因此失去了爬起來的可能。干脆就难得再做努力。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像是天神下凡一般跳出來的长孙茉。
“这个女孩好眼熟。莫非……”
随着哐啷一声巨响。那个之前揍了自己眼睛一拳的高个黑衣人。已经面朝着树干吱呀一声滑了下來。丧失了战斗的能力。
这是由长孙茉强大的力道所致。而就在高个黑衣男的旁边。还不规则地散落着三个黑衣人。他们无一例外地从之前揍他的趾高气昂。变成了这副乱七八糟触目惊心的模样。就像是刚从死人堆里被抛出來似的。
长孙茉从偷袭开始。再到将最后一人提溜着脑袋撞上树干。前后不过几分钟而已。闻人李压根就沒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这位不让须眉的女子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上一秒还是目瞪口呆表情的闻人李。眨眼间就变换了脸色。笑呵呵地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两座大山。用着戏谑的口吻仰头道:“女侠威武。晚生佩服。我这里呢还有个小小的忙需要女侠你帮一下。不会太耽搁时间的一下下就好。”
长孙茉一副懒得理你的模样把脸转到了一边。不过她还是理所当然地伸出了援助之手。啊不是。是援助之脚。像是在嫌弃什么脏东西一样。一点点地将中了手刀而昏迷的两个庞然大物挪开。
“啊。好痛。”
一般情况下。这样的方式都是不能一次性清理掉障碍的。所以某人弱弱地提出抗议。要求长孙茉引起重视。
可不说还好。这一说。原本就不情愿的长孙茉还就不动了。甚至变本加厉地一屁股坐了上去。
隔着两个成年男子。再加上了一个妙龄女子的重量。闻人李觉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嗯嗯呃呃了好半天。终于停止了挣扎。
“喂。你死了么。”
不是吧。这么弱啊你。我就是那么一坐而已……难道我手上的一血就是由你这个弱爆了的家伙送出來的么。而且还是过失性杀人。
长孙茉都有些无语了。赶紧搬开了压在他身上的两人。将手指放上了闻人李的嘴唇上沿。。他的确是沒有呼吸了。
怎么办。
不怕。长孙茉随即将食指和中指放到了对方的颈脖之上。然后一股小鹿乱撞似的跳动传递了过來。接着一双手将她环抱。哦。我说的是如果她沒反应过來的话。
闻人李是相当紧张的。他所实施的也是个偷袭的计划。只不过是对特殊对象实行的特别偷袭罢了。可惜的是眼看着自己就要得逞。却被长孙茉就势背身一趟。他就听到咯嚓一声。
如果沒猜错的话。应该是右手臂骨折了。再过一霎那那么长的时间。钻心的疼痛就会传递到全身。让自己生不如死。
其实还不仅仅是如此。因为长孙茉的动作是连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