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加大了。
反正怎么看他就像是一个打了鸡血的家伙一般。她现在算是彻底的无语了。也许这根本就不是楚白夜。而是猴子请來的逗比。现实生活中的楚白夜要是这副德行。估计她早就一脚把他踹去见马克思了。
可是这个梦。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楚白夜这副“受”样虽然不会惹她动心。可她毕竟是个开过苞的人了。怎么可能一点反应也沒有。难不成一会儿还真要訾衡來给她泻火啊。
鼻中不知什么时候又闻到了熟悉的熏香的味道。她无语地看着身上的楚白夜。想着可能是这熏香搞的鬼。不然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无厘头梦。
“大黑。你这样不烦吗。能不能给我神圣一点。你可是大夫啊。”她想着他的身份。又看着他这副沒出息的样子。饶是在做梦也还是想开口吐槽他。
“大夫也是人啊。谁让你要教我的。这个滋味尝了以后叫人一辈子也难忘记了。”他满脸陶醉。说话也不带喘的。她几乎要翻白眼了。这个梦能再假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