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不类的战袍给扯下來又扔回了原來的地方,
说话之间,舞止和小柔已经一人提了一个食盒进了这大帐,对着二人微微福身便直直走向一边的大桌旁边,将食盒之中的饭菜一一拿了出來,一时之间饭香四溢,
二人不过稍作停留便又退了出去,至于瑞儿和沉谷则一直守在距离这大帐不远的地方,等着若萤的吩咐,
訾衡扫了一眼还未走出大帐的二人,伸出一只手轻轻刮了刮若萤粉嫩的鼻头,宠溺地说道:“只有萤萤敢对我这般无礼,”
她不置可否地看着他的手离开自己的鼻子,又将目光转向了那桌上的饭菜,只觉馋虫作祟,
白日在马车上睡了许久,又未进食,刚才入了这大帐之后也不过吃了几口小柔备好的点心,现在闻到这股香味,才觉肚饿,
“恒,我们快些去用膳吧,菜凉了可就不好了,”说着也不顾他的反应便径自走向了那木桌,只觉刚才说话间钻入口中的沁人气味都有些让馋虫经受不住地挠得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