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夜本來在细细地吻她的耳后,听到她这么句话,疑惑地抬起脸來,说道:“这位姑娘可是公孙流芳,那你就是我未來的妻子咯,你看看,你和画上那我的师父长得一模一样,”
“不好意思,大白,我叫司渺儿,”她特意在“大白”二字上加重了语气,想这平常多聪明多敏感的一个人,怎么刚刚就不问自己为什么知道他叫大白么,她明明记得这个时候启印还沒有告诉自己他还有个别名叫大白的啊,
“渺儿...渺儿……”可是为什么她的话才刚刚落音,便又听见了上官启印那若魔咒一般的呼唤,难道这样错乱的时空他也跟着穿越过來了,这也太不对劲了吧,
“司渺儿,这个名字也太...虚无缥缈了吧,不过也好,比公孙流芳好听多了,小爷喜欢,小爷不要公孙流芳了,就要你了,”他似乎什么也沒有听见一般,又开始吻了吻她的脸颊,坏坏地说道,
听着他那逆天的话,若萤觉得有点天雷滚滚的,但是还是不忘开口问了一声:“你刚刚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沒有,”
“沒有,我就听见自己的心在叫着,渺儿...渺儿我要你,”他嘴巴一歪,吊儿郎当地以一根手指调戏一般地点了点她的鼻头,又倾身在她的耳边哈气,
她被他弄得脸上一烫,觉得这玩笑开不下去了,便往下一缩离开他在桎梏,大声喊道:“救命啊,了心婆婆救我,”
她不敢叫启印救她,虽然换做是以前她一定会这样做,可是现在她就是很怕启印,
所以还是叫了心吧,反正她知道了心一定会是最快到达这里的那一个,可是这一次,她似乎是失算了,因为她连喊了几声,外面沒有丝毫的动静,
甚至...她以六感去探,也觉得外面是一片死寂,这四周似乎完完全全就沒有人,
“不会有人來救你的,今天她们全都出门去了,只有我和二白看家,既然我们这么有缘,你也知道我叫大白,不如...你來做我的白老婆,给我生一堆小白白好不好,”楚白夜从后面环住她,声线之中包含着几分醉人的感觉,和訾衡那货这样说话的时候一个调调,
这样的场景,说不出的诡异……
楚大白...是疯了抽了傻了病了烧了变了,还是醉了睡了梦了懵了愣了,
“我嘞个去,这设定不是这样的啊喂,”她下意识地爆了句粗口,这个时候了心婆婆不早该冲进來了么,又怎么会整个浮花宫只剩下楚白夜看家,
上官启印刚刚不还在吗,这会儿死哪儿去了,
这样的情景实在是太诡异了,她还该不该隐瞒自己的武功啊,可这要是不靠自己,一会儿失身了怎么跟訾衡交代,
不对,这关訾衡屁事啊,现在她还沒再次看见訾衡呢,这万一要真是重來的一次,她就该拉着启印不让他跟着自己上门求亲了,应该不回邑城才是,不对...应该永远不踏出浮花宫,
“渺儿,你身上真的好香啊,不知道待会儿上了榻是怎么个滋味,”他说的话越來越露骨,她开始深刻地怀疑在身后搂着自己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楚白夜,
因为他嘴巴再坏,再怎么调戏人,说的话也绝对不会这般下流的,
不行,看來她必须得用武功制住他了,但是现在他环住自己的力气奇大,怕是需要诱敌才行,否则他根本不可能松开一星半点,
“大白,你这样抱着我,让人家根本就无法转过身去抱你了,”她换了语气,娇嗔地说道,
“那就抱着我吧,”他这句话根本就还未说完,却已然在片刻之间将她转了一百八十度,直接面向了自己,却还是紧紧锁住她的腰身,迫得她几乎是动弹不得,
“你抱得人家好紧啊,”她试着将自己的一双手放在他的背后,其中右手渐渐往上,准备攀到他脖子后面,再做一手刀劈晕眼前这只眼红了沒有丝毫理智的大兔子,
“不抱紧点儿,渺儿怕是要跑了,”他一笑,却再次欺身在她的脖颈处细细亲吻,那动作较訾衡轻柔了不知多少倍,就像羽毛似的,挠得她心里发痒,
但是手上的动作并沒有停,她已经做好了手刀,直接一下劈下去,而楚白夜却就跟个沒事人一样,又将她的双手抓住,邪肆地说道:“渺儿若是再不乖,小爷可要从后面进去了,到时候你可别再撒娇说你抱不到小爷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她不动声色地聚起内功,却发现自己的内功好像沒了,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又沒了武功的,
她可不记得刚刚上官启印封了自己的武功,刚刚楚白夜也绝对沒有对她动什么手脚,因为这个时候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她会武功,
那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題,这一切的一切从一开始就有点不对劲,难道自己在做梦吗,可万一要真是再次穿越了呢,
“楚大白,我知道你不是强人所难的人,我不愿意,你快放开我,”她现在只能够寄希望于楚白夜还是一个正人君子,否则她恐怕是真的要自求多福了,
“姑娘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