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饭的她嘴巴不自觉地抽了抽。然后慢慢地将嘴里的食物嚼碎咽进腹中。生怕自己呛着。最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侧过头对他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我当然乐意之至。”说完这句话之后。又将脸转了回去。继续着吃饭。但动作明显比刚才要矜持许多。也慢了不少。
反正根据习惯來讲。他一直都吃得比自己多。所以一般都还能够几乎同时吃完。他们之间。估计也就是这个是唯一默契的吧。
其实难得纯洁的她沒有想到。若不是打心底里面的抗拒。实际上他们在床榻之间也还算默契。虽然这一种默契是他一开始就有刻意去培养的。目的自然是要让她永远都忘不了自己的体温还有“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