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不知道那黄雀的身后是不是还有那么一只久饿的秃鹰,最后获利的是禹正之还是訾衡,事实不言而喻,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訾衡需要参加的战争终于拉开序幕了,现在的朝堂之上,再也沒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他现在就是该筹谋布局逼禹正之退位的时候了,
右丞相再也不足为惧,而左丞相已然是属于他们这边的人,权势虽然也算是滔天,却沒有丝毫的反意,那是因为司毕显知道,自己不过也就是个将相之才,而且就算是斗也绝对斗不过禹正之这个老狐狸以及訾衡这只小狐狸,
左丞相以及丽贵妃的失败到七王爷的被贬,前后距离元旦夜宴也不过就是两个多月的时间,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若萤的用场也差不多算是可以派上了,
短短半个月之内,朝堂之上还是一片平和,而暗地之中,訾衡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布局,只等着逼宫那一夜的來临,
也就是在这么一段时间之内,他与若萤更是勤加练武,只为在逼宫那天凭借着二人之力将禹正之制住,按说若萤自己修炼的武功加上上官老夫人传给她的三十多年的内力已然算是强大无比,但是以她都看不出深浅的禹正之來说,那自然便是武功更是深沉,
她也曾经在他作出决定之前问过他:“你觉得凭我们二人之力,可以制住那个人吗,”
“我已经沒有退路了,如果不胜了他,那么我们的所有势力便只有一个字---灭,萤萤,相信我,我们一定可以做到的,”訾衡给她打着定心针,虽然他的心里也不是那般的有底,
但是这么些年以來贺遂溪与自己培养的杀手那么多,就是车轮战禹正之也不一定会赢,那可是他的父亲,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最了解他,恐怕连心计深沉的七王爷都还不够了解他,
也就是在这种时候,若萤再沒有反驳他唤自己“萤萤”的事情,她也知道,真正的凶险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到來了,这一刻的行动,她连杨萱等人都沒有告诉,
或许凭借了心之力可以制住禹正之,但是不管是訾衡还是若萤,二人都不希望浮花宫的势力來介入这么一场宫斗之中,
也就是在这么一个月缺的夜晚,天上的星辰都不甚明亮的时候,这帝都最后的战争终于拉开了帷幕,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若萤再一次遇见了傅划浪,
只是,这个时候的傅划浪已经再也不是訾衡的对手,只是几招,傅划浪已然败下阵來,被他废去了一身的武功,訾衡沒有杀他只是因为知道那个人曾经也出手帮助过自己,虽然也是在禹正之的授意之下,
既然连傅划浪都出现了,说明对于这一次的逼宫行动,禹正之早就有所准备,
那么现在对于二人还有带來的那一大批杀手來说保存实力才是最重要的,看來禹正之早就准备好了要面对訾衡的复仇,那么之前他所做的种种提拔和扶植之意又是为了什么,
一想到这个,若萤就会隐隐地不安,如果这一切都在那个人的算计之中,那么她和訾衡的行动是不是注定就要以失败告终呢,
但是就像是訾衡说的,他们已经再沒有退路了,唯有一路向前,将禹正之制住,
因着二人武功极高,以轻功在宫墙之上游走倒也是在沒有什么阻挡的情况之下快速地來到了乾清宫的御书房,以訾衡对于那个人的了解,这种时辰自然是还在这个地方批阅奏折,
尤其是前任左丞相落败以及右丞相的势力大不如前之后,他需要处理的奏折就越是多了,根据皇后叶音的消息來说,禹正之经常是在这御书房一呆就呆个半夜的,
也就是在二人都來到御书房的时候,只见这御书房灯火通明,外面的守卫却是一个都沒有见到,越是这样,二人脚下的步子就越是谨慎,直到推门进了御书房,才听禹正之那略带兴味的话:“你们终于來了,”
这御书房之中已经少了许多的布局,除了上面的那个案桌,其它地方皆是空旷一片,看來这禹正之早就准备好要在这个地方与自己的儿子以及“儿媳”一决高下了,
而此刻的他正正襟危坐于那案桌之后,看着沒有带任何武器小心翼翼走进來的訾衡与若萤二人,脸上浮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父皇,你早就知道今晚本王会与王妃來此吧,”訾衡看着坐于上位,对于二人的到來全无惊讶的禹正之,淡淡地问道,
他与若萤二人皆沒有行礼,面上虽是淡然,实则是戒备万分,
看來自己的一举一动果然都是瞒不过这个老谋深算的人,现在也只能是选择背水一战了,
“多余的话朕也就不多说,今晚你们与朕一决高下,赢了朕,朕就将这个皇位交与你,也只有赢了朕,你才配坐上这个沾满血腥的位置,”他顿了顿,又看向了那长得与南木夏熙以及上官妙琳几乎一模一样的若萤,接着说道,“千万不要手下留情,要知道这帝王之家向來是容不得‘情’之一字的,”
若萤知道他的后面一句话是对自己说的,但也只是淡淡地看了看訾衡,心思已经转了几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