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逼死了我娘。当年你将我扔去喂狼还不够么。你怎么不干脆下令现在也把我给杀了。”若萤流着泪指控着公孙父子二人。眼中尽是仇恨。
“颖儿。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啊。颖儿你听我说。随父汗回去。父汗一定好好补偿你。”匈奴王这才将痛苦的眼神从夏熙身上转到若萤身上。语带哀求地说道。
就是这么片刻之间。他看起來似乎都苍老了许多。
“呵呵。你们干的好事你还这么厚着脸皮地要我跟你回去。是要我嫁给公孙尧么。你想得倒是真卑鄙。我南木颖合就是死也不会跟你回去的。你别想着劝我了。”若萤看着他那副样子。心肠就是软不下來。
“我的错看來这辈子都是弥补不了了。我害了你又害死了我最爱的女人。我这就给熙儿赔罪去。”匈奴王说着便拔出腰间的匕首照样直直地刺向自己的心脏。只是公孙尧眼疾手快地将他的手推开了一下但也奈何不了他的执着。那匕首最终还在沒入了他的腹中。
“父汗。”公孙尧扶住他。又叫了随行的大夫來给他医治。让亲随将他搬到人较少的一边去。公孙尧看向被惊呆了的若萤。眼中闪过几分恨意。
这个女人从出生开始就是一个祸害。不然她何以一回來就害死了夏熙又让他鬼迷了心窍看着自己的父汗在眼前自杀。
若萤不可置信地后退两步。这突如其來的变化已经让她的心重得快要承受不住了。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为什么她來到这里却给夏熙带來了杀身之祸还逼着自己的生父在眼前自杀。
“啊---”她痛苦地失声咆哮。眼泪若决堤一般涌出。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占了这副皮囊。对于这副皮囊的所有亲人都沒有感觉。但是此刻夏熙的死对她的触动是极大的。
而这声响自然也触动了站在一旁的訾衡与启印。他们不自觉地上前一步却在意识到对方动作之后对视了一眼。伺机又要斗将起來。
倒是訾衡身边的一个黑衣人见势不妙立刻上前劝道:“王爷。我们还是先撤吧。这里毕竟是匈奴。不能再待下去了。”
訾衡考虑到公孙尧与这匈奴王可能后面还有援手未到。而此刻的情况他们也必然占了下风。是时候撤离了。最后看了慢慢地蹲下了的若萤。眼中流露出几分不舍。这才下了决心挥手示意撤离。
这么一行人很快便带着帅孟宇离开了此处。帅孟宇本以为阿飘会跟着自己。但是阿飘只是紧紧地盯着抱着夏熙痛哭着的贺遂溪发呆。但是帅孟宇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跟着訾衡他们走得很快。
公孙尧此刻记挂着匈奴王的伤。自然无心阻拦这些人离开。楚白夜拉着夏熙的一只手。低低地抽泣着。就像小时候随着她第一次到浮花宫那般拉着她害怕地哭着。
灭掉上官堡的毕竟不是訾衡。启印此刻也不想要报仇。他上前站在她旁边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其实在楚白夜之前出手帮他挡住那两个黑衣人的那一刻他便已经想通了。她都是在帮助自己。就算对自己有欺瞒也是为了自己好。
“贺遂溪。呵呵。她死了。她终于死了。你再也不用这样傻傻地跟在她身后了。溪哥哥。你是属于阿飘一个人的了。”阿飘不知道什么时候笑着出声。看着夏熙的尸体。只觉一阵快意。快意之后便是这般地狂笑着。眼里都充满了疯狂。
是的。她想起來了。贺遂溪当年傻傻地跟着夏熙的送嫁队伍走的时候。她就陪在他的身边。心中别提有多么的嫉恨了。到了之前她装神弄鬼的那个村庄。他与她大吵了一架后负气离开。她一时伤心就想要在那条小溪之中自杀。
那小溪很浅。她拼命地将自己深深埋在水底。却被人看到想要将其救起來。她自然不会让人救。几番扑腾之下就撞在了小溪底的一块大石头之上晕了过去。再醒來的时候。已经疯疯癫癫神志不清了。
至此她突地在救下她的村民家中消失。又在疯疯癫癫到处跑的时候偷了那一身的白袍。每到夜晚的时候便会在那村中到处游荡。这些年何昔有找过她。却从來沒有想到过她就在那里。
“阿飘。你这么多年都去哪儿了。”贺遂溪这才抬起眼看向了她。目光之中满是惊讶。
“呵呵。她死了。你才开始关心我么。”阿飘看着他的眼神之中满是控诉。又看了看那长得几乎与夏熙一模一样的若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些天以來的事情她都还记得。若萤是真的对她极好。对于她的母亲。自己是有些任性了。
“阿飘。不要这么任性。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落井下石吗。”贺遂溪看着怀中的夏熙。说出來的话有几分责怪的意味。
“溪哥哥。我错了。刚刚是我一时激动。你也别这么抱着夏熙了。她毕竟是匈奴王后。你也该避避嫌。”阿飘走至他的身边。欲将夏熙接过去。却被他一手拂开。
贺遂溪恋恋不舍地看了夏熙一眼便将她交给了杨萱。但是此刻将匈奴王交给随行的医官照顾的公孙尧已经走了过來。对着几人说道:“母亲的遗体就交给我吧。毕竟她是我匈奴的一国之后。我会让人好好地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