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会对你负责的,”他的脊背挺得僵直,这话一说出來她才有久违的熟悉之感,是了,即便他的气质发生了变化,在这个时刻,他还是那个早已印在心底的启印,
“公子若是需要对太多的女子负责,将小女子放回家也可,只要公子别将此事声张,小女子不日便出家为尼,”故意让自己的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委屈,实为试探他到底有沒有对其她的女子做过不该做的事情,
她这些年在外人面前都刻意让自己的声音柔柔弱弱的,这样的声音配上她说话的内容对于像上官启印这样的男子來说简直是要他的命,
“沒有,我只是你的,呃……我的意思是,因为我练功走火入魔迷了神智才会对姑娘做此大逆不道之事,我只对姑娘一人……”气恼于自己下意识的口误之外,他还在无措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