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太丢脸。而且。在医院哭也沒什么吧。就这样想着。高晓丽终于把脸埋在了腿里嚎啕大哭。
她那样的相信。那样的想保护。甚至想着那样干净的人根本不应该和自己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不过大头來。那些不过是童洛给自己、给大家创造的一个假象。而自己心甘情愿地相信着。连那一丝马脚都懒着理会。从童洛带着自己去了老宅开始。他的计划就开始了。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那次楚千秋带着他从亡灵树那里出來的时候。自己当时开着车去接楚千秋。结果意外碰到了那个案子的当事人。就是童洛。也许那家伙就是在那次碰面的时候。发现了自己身上的特殊。才会來黑白灵异事务所的吧。
想到这。高晓丽却猛地一抬头。用手把眼泪摸了摸。上面混着粉底。她沒有理会。想着童洛來到了黑白灵异事务所的理由。接近自己有很多方法。绝不只这一种。他來事务所一定有其他的原因。他一定和秦思云有关系。要不秦思云不会答应放了他。他的前世和秦思云认识。那么他和姑苏洛家也一定有关系的。
苏倩云想着。站起了身。狠狠地擦干了脸上的泪。脸颊上的彼岸花的疤痕清晰了起开。她摸了摸。然后用手捂住。匆忙下了楼。一边拿起电话。给楚千秋拨了过去。
孟醒躺在床上沒有多久就睡着了。睡得很沉。景东在准备离开的时候。打开门看了一眼。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沒问題吧。”苗姑问道。
“她还骗不过我。”景东说道。“以后就这样就行。过两天她就应该准备离开了。”
“可是。我总是有点不放心。毕竟冥界已经连派了两位‘大人’了。”
“可是上次那位我们并不知道。也不知道这次是不是也是她擅自來的。总是。先这样做着吧。别闹出什么大事來。现在不比过去。我们也沒有那么多精力再做什么了。”
孟醒躺在床上安静地睡着。一场梦境又悄悄來临。她站在河边。就是楚千秋带她去过的那条河。不过河水要深的多。似乎也清澈的多。岸边的花草也很多。是在一个夜晚里。大大的月亮就映在了河水里。随着波纹的荡漾一晃一晃的。一个人站在河边。衣角似乎都被河水打湿了。但他丝毫沒有察觉。依旧那么站着。白色的儒衫似乎在夜色里显得分外扎眼。而他的眼睛一直看着远处的某一点。孟醒顺着那视线望过去。一片漆黑。
孟醒有些纳闷。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就在一场梦境之中。但是她还是沒有想到今天的这场梦竟然会如此的安静。这时。她听见那个男人。说道“水潺潺。月姣姣。这倒是个不错的地方。”
孟醒一愣。看着他。想着他这句话“水潺潺。月姣姣”很熟悉。自己不就久前刚刚在那本老残云游手札上看过。上面写着“水潺潺。月姣姣。私以为是处山野僻静之所。”和这个人说的。不就是一个意思吗。
“族长。”远处跑來了一个人站在了那个男人身后。低着头。喊了一声。孟醒打量着那个人。模样看不清楚。只不过他手里捧着一个大大的青色罐子。看起來和骨灰坛差不多。上面贴着些符咒。
“怎么。”男人问道。
“这个要如何处理。”
那个人听见转过身。看了一会。道“先小心放在我的房间里。等安顿了下來再说吧。”
“是。”说着那个人就抱着罐子跑远了。
白衣的男子继续看着远处。“但愿成雅今日所作。沒有辜负先祖的期望。”孟醒听着。暗自记下了这个名字。然后看了看远处。这时候。她意识到了一个问題。她之所以认为这是楚千秋带她來的那条河。是因为在这个村子里做的梦。都是和这个村子有些关系的。不过河上并沒有那座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