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在他的手中开始聚集,
他看着孟醒眼中变化的神色,笑意越发浓厚“你们不是一直很惧怕阎魔吗,现在和他动手吧,我倒想见识见识,惊鸿剑的力量,”
说话间,那股红光已经开始变暗,渐渐变成了血液凝固的暗红,孟醒看见,红色的中心,一只眼睛缓缓睁开盯着自己,瞳孔却是血红的,仿佛要滴出血一样,
一声震耳的咆哮冲击着耳膜,一只踩着火焰的独眼巨兽袭向孟醒,整个身子好像是巨大的火焰,只能看清楚眼睛,而孟醒只能在那个瞳孔里投出一个小小的影子,
孟醒咬着嘴唇,用着最大的力量,跃起,向着那只眼睛袭去“元始安镇,普照万灵,万众妖魔,唯剑而终,”随着咒文的喝起,惊鸿剑散出一道金光,渐渐包围了孟醒,像是普照万世的光芒一样,炸碎了天地,
远处的卢安不觉伸手遮住了这耀眼的光芒,但是却沒有什么神色的变化,孟醒顺着惊鸿剑的牵引,划破了那只巨大的眼睛,身体周围像是被火焰炙烤一样发烫,这时妖魔血液造成的,
她握着惊鸿剑落在了地上,周身的金光开始消失,身后,是一片血海,无数的鲜血冒着热气从空中落下,打在了地上,孟醒的虎口渗着血,惊鸿剑在手中铮铮作响,
孟醒看着卢安,只能紧紧握住剑站起,那个人一直笑着,笑得让人发寒,阎魔是地狱所产生的妖怪,早已可以化成人形,绝对不会以妖魔的形态出现,唯一的解释是,那不是阎魔的全部,
孟醒看着卢安一点点卷起右手臂的衬衫袖子,火红的纹身出现在手臂上,像火焰燃烧着一样,那是一幅画,孟醒见过很多次,在冥界,画纪录的是王千峦击杀阎魔的情景,
卢安的手一翻,斩魄剑握在手中,那是一柄长剑,厚重的青铜铸成,与惊鸿剑的灵巧精悍形成强烈的对比,“这是王千峦的剑,不过他沒有拦住我,”
“我现在觉得他是知道你是谁……他沒有拦你,甚至沒有告诉我你的存在……”
“你说的不错,”卢安看着剑说道“我已经帮我的先祖报仇了,阎魔对于我來说只是一个利用的工具,而你们所抢的三生石在我眼中不过只是普通的石头,我拥有的力量足有震动整个冥界,”说完,他缓缓举起剑指向孟醒“你不是喜欢一曲阑珊的故事吗,成为孟阑珊怎么样,作为一个时代的结束,也是另一个时代的开始,你应该很荣幸吧,”
“我讨厌和神经病合作,” 惊鸿剑呼啸而起,
“为什么要正午的时候來呢,”
“阳气最盛,”
“我们能打败他吗,”童洛下车时问道,
“不可能的,我只是过來加几道封印而已,”说着高晓丽在心里却叹了口气,心说自己加几道封印都沒用的,不过是拖延着而已,谁知道里面的东西哪天就能破出來,
两个人走到了老宅那里,童洛拿钥匙开了门,进去之后,却愣在了那里,苏亚,童邹衍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苏亚笑着站起身“这里的事情解决了,高小姐可以离开了,”
“解决,什么意思,”童洛不解地问道,高晓丽却沒有问,直接走到了地下室那里,站在楼梯那里,她就可以感觉到门上传來的阵阵邪气,自己留下的符咒已经不见,门上是拜鬼的符咒留下的痕迹,
高晓丽面无表情地回到了客厅,看着苏亚道“你不是不接受我的世界观吗,”
“我只是相信这些符咒,”苏亚笑着说道,
“你觉得那些是符咒,”高晓丽说着视线看的却是童邹衍“那些不过是业障,违逆天道是祸及子孙的,”
“晓丽姐,”童洛喊道,高晓丽却沒有看他,只是继续看着童邹衍“道之所向,天之所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