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洋七子虽然是被简钰带进宫来的,但是出去之时却是自己走的,君子似乎对皇宫的地形很是熟悉,居然知道琉璃台下的莫愁湖是直通宫外的,所以带着自己的人直奔琉璃台而去。
君子让其他六子顺着莫愁湖的水流出宫,他自己则上了岛,进入了琉璃台,远远看到有个黑衣女子匍匐在观音佛像前,他不禁玩心大起,悄然飞过去一把将她捞入了怀中。
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趁着夜深人静悄然来到琉璃台为楚凌风祈祷的秦采薇,她发现自己被人捞入怀中竟然镇定自若,不喊也不叫,只是睁大眼睛瞧着君子。
君子看着怀中的女子,脸上不禁浮现出玩世不恭的笑意,还带着一丝丝的猥琐。
“咦,你这是吓傻了吗?怎么连救命都不会叫了?看你这一身夜行衣打扮,不是刺客就是暗中来与人幽会的宫女。如果是刺客,那肯定是不敢大叫把禁卫军引来的,如果是宫女么,那就肯定是把这当成了久旱逢甘霖,巴不得我把你吃干抹尽了?”
“这里是宫中最偏僻的琉璃台,岛上甚至连个像样的侍卫都没有,你觉得我呼救有用吗?无非是喊来一帮无用之人看着我被你轻薄罢了。”秦采薇看着他,心中暗想,你若是敢真的动我,我便先下手为强,杀了你扔入湖里喂鱼。
“有点意思哈,你叫什么名字?”君子似乎对她有了兴致。
“与你何干?”秦采薇别过脸不想看他。
君子伸出食指在她秀美的脸上轻轻摩挲着:“因为我想知道啊!你听好了,我叫君清夜,谦谦君子的君,清风徜徉的清,夜色撩人的夜!”
“关我何事?”被迫转回头的秦采薇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君子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薄薄的嘴唇在她诱人的红唇上轻轻一触,然后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却已经放开了她,顾自一跃而起潇洒的离去了,只在风中留下一句话:“姑娘,公子我今日有事,来日得了空一定前来会佳人的。”
“有病!混蛋!”秦采薇抬手抹了抹嘴唇,暗道以后晚上还是不要出来比较好,想着便匆匆离开了琉璃台回了未名榭。
第二天楚奕风这才刚上早朝去了,后宫便砸开了锅,一个惊人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炸在了杨紫若的面前,气的她暴跳如雷,二话不说带着一帮人气势汹汹的闯入了钰禧轩中,好看的小说:。
梁羽虹慌忙迎了出来,这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听到杨紫若一声令下:“来人啊!把这扰乱后宫的贱人给本宫抓起来。”
紧接着,两个侍卫一左一右的将她架到了杨紫若的面前,正想开口问,却只闻啪的一声,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原是杨紫若抬手狠狠的甩了她一个巴掌。
“皇后娘娘,嫔妾到底犯了何罪要受此责罚?”梁羽虹的眼泪顺着脸上那清晰的指痕划下,大声质问道。
“你个吃里扒外的贱人,念在你爹是本宫父亲的门生,你霸宠也就罢了,没想到你觊觎着本宫的后位,妄想着废后取代本宫,你真当本宫是吃素的吗?”杨紫若俨然一个悍妇的形象,站在钰禧轩的院子里大声叫嚣着。
“嫔妾没有,皇后娘娘请明鉴啊。”梁羽虹跪在地上扯着杨紫若的裙摆叫屈道:“这一定是有人嫉妒嫔妾故意捏造出来的,嫔妾冤枉啊。”
杨紫若厌恶的一脚将她踢开,冷笑道:“冤枉?你还冤枉?现在整个后宫谁不知道你的狼子野心了?”
“皇后娘娘,嫔妾真的没有啊!皇后娘娘……”梁羽虹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爬过去抱住杨紫若的腿哭喊道。
杨紫若却是再次将她踢到了一旁,恶狠狠道:“本宫曾经警告过你,没想到你不但置若罔闻,还变本加厉打起了后位的主意,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本宫是什么人,敢觊觎本宫的东西,你就是找死!来人,伺候梁贵人上路。”
梁羽虹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瘫软在了地上,随即被两名太监扶起,将她往屋里架去,她这才如梦初醒大声求饶:“皇后娘娘饶命啊……”
杨紫若是什么样的人?小肚鸡肠锱珠必较,冷酷无情又唯我独尊,梁羽虹的求饶声除了加重了她的厌恶之外,还能有什么作用呢?终究未能换回自己的一条小命。
梁羽虹抬头看着悬挂在梁上的那袭白绫,心中又委屈又气恼,原指望着能借着入宫平步青云,岂料才几天时间就枉送了性命,竟要香消玉殒在这深宫之中。
“梁贵人请吧!一路走好,千万别让皇后娘娘等急了。”金茹奉命在此监刑,见梁羽虹迟迟不肯将头伸进去,便没好气的催促。
“为什么?我到底犯了什么错要得此责罚?只为着子虚乌有的事,皇后娘娘竟然就要草菅人命。”梁羽虹低眸看着金茹,一脸的不甘心。
“你也别怪奴婢了,奴婢只是奉命行事罢。怪只怪你宠冠六宫得罪了咱娘娘,赶紧的,再拖下去惹恼了娘娘,恐怕连你的家人也要受到牵连了。”
梁羽虹抬头再次看了看白绫,为了不连累家人,只得认命的站上椅子,含泪将头伸了进去,闭上眼,脸上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