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父亲自己要结婚了。
周严原本应该陪她一起去。但是慕晓北的父亲脾气古怪。常年独居不见外人。慕晓北和周严商量等她先去探探路。父亲有了心理建设之后。周严再去看他。
况且当时中豪地产正面临着有史以來最大的一个策划案。周严亲自跟进。根本脱不开身。
周严这辈子最悔恨的事情。就是沒和慕晓北一起登上开往佛罗里达州的飞机。
那一天。在他的记忆里是那样的清楚而明确。他成功的谈完了那个策划案。巨大的成功渴望和恋人分享的时候。恰好。远洋电话就打了进來。
可是等待他的。却不是恋人甜美的声音。而是地狱一般冷酷的噩耗。
飞机失事。
闭上眼。周严似乎又回到了那个下午。他送慕晓北到机场。过了安检。慕晓北回过头來冲着他明媚的笑。“等我哦。”
她鲜艳的红裙子那样漂亮。
五年了。即便是现在。想起來周严还是痛彻心扉。他蜷缩在沙发上。疼得几乎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