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下——”叶挽真是见到亲人了,两行清泪立即兴奋地奔了出来,而且泪水越分泌越多,在眼郏的泥巴上深深地犁出了两条沟。
“速速上岸来!”
叶挽应一声,急忙爬上岸来。
当叶挽远得远一些时,大家勉强还可以忍受他身上的臭味;这一上来空气被搅动,臭气四溢,中者欲呕,实在让人受不了。
在场的大家都无心理他——实在是太臭了。哪还管什么血煞,既然不能一刀杀了,就想远远避开。因此,接下来的谈话过程很快就完成了。
叶挽向顾老大夫诉说了自己莫名其妙遭袭的经过。本来嘛,他就是半夜在这里割树汁的嘛。不信看看,那橡胶树上割痕犹在,小竹片还在滴住乳白色的汁液。
这么臭,油三等人当选择相信他的话,一伙人匆匆地向叶挽、最主要的是向顾老大夫道了歉,然后赶紧离去。一点纠缠的念头都没有!真的,这家伙身上味道实在是太大了!
后来叶挽才知道,上次一个撞血煞的外乡人,是被九把生锈的鱼叉和柴刀同时或砍或戳、残酷地杀死的。真是庆幸不已!
感激涕零的叶挽想:
多亏了顾老大夫!多亏了臭水沟!
感谢顾老大夫!感谢臭水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