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要求:“小公子,可否将夫人头上这层层包裹解去,让老夫一观。”
“啊,这个嘛,崔爷爷,家母已然封药治毕,怎可反复拆解?”
“听二老爷讲,适才是小公子主治,不知是否知晓令慈伤情?”瞧老崔这话问的,你主治的?你懂吗?有这样质疑人的吗,太打击人了!
为了解其疑惑,叶挽用很专业的词汇答道:“家母为茶匕贯穿左眼,创口长宽深约为三、一、五毫米,晶体破碎但未显浑浊、结膜充血、视网膜撕裂,疑视神经损伤、创口愈合左眼将无法感光。”
这说的都是什么呀,可怜的崔郎中,一个词也没听懂,但又不好说没听懂,只好麻木地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再问:“病症不轻,不知小公子以何法应之?”
“清洗消毒、麻醉伤员,银针缝合,然后涂以刀创药末,备以消炎汤剂。”
“倒也中规中矩!”张嗣修因为观看了手术的全过程,听了崔郎中的评价反映倒也平常;一旁的张重登却是大大松了一口气,他是另一个持怀疑论的人,他可不认为小重辉还会什么歧黄之术!这家伙就是泡妞有一手!
叶挽尽心回答崔郎中的问题,但就是不让他做重复检查。张嗣作背着双手站在一边,也不明确做出支持崔郎中的样子。问来问去,崔郎中半知半解,除了什么酒精、龙眼膏这两种药物他没听说过以外,对其中的一些操作他也很疑惑,但是依稀觉得治疗方案理得还是比较顺的。
“老夫欲在贵府逗留一日,以策万全,不知二老爷是否应允?”凭着医者的良心他还是想留下来,归根到底是不放心,担心叶挽瞎搞。
叶挽丝毫不以为悖,诚恳地邀请崔郎中到他的房间下榻,说到底他对自己的水平也很没信心。依叶家家规,叶挽年幼时曾有一段时间随父亲走方行医,他可没有执业资格,是以除了在一些小动物身上小试牛刀外,在他父亲身边瞎议论胡提意见外,可从来没有医治过一例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