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大爷的,你们那边不是不兴澡堂么,我听说你们都穿着内裤洗澡,怎么又整上搓背的了,”
“哪个讲的哦,我家可是先人传下來的搓澡手艺,这个澡堂从传统意义上來讲可是家族企业,”
“少给我胡扯,你这学生会主席从‘主席’变成‘主洗’,就不觉得亏么,”
“亏哪样哦,小生,我和你讲,我现在每天平均搓三十个背,每个五块钱,不带洗澡和单间钱我每个月还能赚五千多,其实不比别个差,我还落得个轻松,沒人时就睡觉,我反而觉得整天在外忙碌赚不到好多钱的人亏……嘿嘿,不讲这个了,小生,啥时候再來成都啊,”
“再说吧,我这次去成都也是处理公司的事情,好了,我不跟你扯了啊,我再给万春他们几个打电话问问,”
也许是我的邀约太突然,也许是大家真地为生活忙碌地不可开胶,反正我十几个电话打下去,四个沒人接的,四个有事來不了的,两个待定的,还有一个已经不在贵阳的,到最后我算了算,只有李宏和雷万春能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