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拍雌伏偏儿的身子喊道。
……
又过了半个小时,终于看到了层峦叠嶂的山峰,看来这次是到了青城外山无疑。
“喂!老苗,快别睡了!”我拍着苗扎纸的后脑勺。
“干嘛啊!老子今天手气不好,不打了!不打了!”苗扎纸迷迷糊糊地说。我心想,你丫这是入了魔道的节奏啊!都他妈啥时候了,还惦记着打牌!
又过了一会儿,雌雄伏偏儿载着我们降落在三清观门前。
“苗叔!道观到啦!”大猛子跳下雌伏偏儿背以后大声地在苗扎纸耳边喊道。
“到!哦?哦?到了!”苗扎纸跟得了癔症似的左看右看,一下子从雌伏偏儿背上滑了下。“快!抓紧时间!要赶不上了!”没想到这家伙连疼都没喊一声,爬起身子就冲进了三清观。
怎么了这是?难道出事儿了?
“师伯,老苗他干嘛去了?”我紧张地问紫元。
紫元没有回答,只是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