觑,不知道该不该说话。
屋里又安静了一会儿,只听“啪”一声,我和大猛子都被这响声吓了一跳,原来是阿远猛地将右掌拍在茶道桌上,把桌角硬生生干下来一块儿,再看阿成,则双手握拳,起身向阿远行了一礼:“晚辈路成,恭迎红爷大驾!”
我和大猛子不敢怠慢,也怯生生地向阿远说道:“红……红爷好……”说来也巧,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和大猛子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连磕巴的节奏都一样,这可以看出我们俩是多么的有默契!
“噗……”我刚在心里夸完跟大猛子有默契,这二妞子就忍俊不禁笑出了声。靠!不就是一起给红爷请了个安吗?有什么好笑的?你丫这不是作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