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现在就在司空剑南手上?”西门浪子想再确认一下。
“没错,我大哥这种‘请君入瓮’用得确实阴险啊!”司空剑贯不禁叹道。
西门浪子还没等司空剑贯说完,就起身向门外走去。
“你要去哪里?”司空剑贯闪身挡在西门浪子前面。
“救云儿!”西门浪子眼睛直视着前方,目光似燃起熊熊烈火。
“我也要去!”小玲的话还没说完,老婆婆就用手堵住了她的嘴,轻叱道:“还嫌不够乱吗?你快别给大家添乱了!”
小玲推开老婆婆的手,埋怨道:“为什么不行?云儿姐姐被坏人带走,我们为什么不去救她?”
西门浪子的左手把剑鞘握得更紧,手背上青筋爆起,目中的怒火也更烈了。
“让开!”西门浪子勉强控制自己,才能比较平和地说出这两个字。
“你不要冲动,坐下来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西门浪子看着司空剑贯平和而认真的眼睛,怒气渐渐缓和。
终于,西门浪子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道:“好,你说吧,好看的小说:。”
“首先,云儿是一定要救的,所以请放心。其次,小珍这次和我见面时借着我大哥派她给你传话才有机会出来的。”
“传什么话?”
司空剑贯叹了口气,道:“很简单,云儿在他手上,你想救他她,必须只身赴司空山庄。”
“那还等什么?”西门浪子又想往门外走。
司空剑贯没有拦他,只淡淡说道:“你真的不明白吗?”
西门浪子刚走出两步,便停住脚步,细细地想了想这件事。良久,他才顿悟道:“他这又是在用‘请君入瓮’!”
“你总算能冷静下来想问题了。”司空剑贯笑了笑,接着道:“所以我们不能着急,要冷静地看待问题。否则很容易连云儿还没救下来,就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你说的不错,刚才我确实有些冲动了。”西门浪子舒了口气。
“你也是在为云儿着急,这并不能怪你。”司空剑贯拍了拍西门浪子的肩膀。
西门浪子微微一笑,道:“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云儿的下落了,那下一步该怎么做?”
“等!”司空剑贯竟学起了刘玄风的调调。刘玄风一直在默默地抽着烟,听他这么一说,也不禁微笑起来。
“为什么还要等?”西门浪子不解。
司空剑贯斜睨了刘玄风一眼,也微笑道:“当然要等!小珍走时,我让他回复我大哥,说你不愿去,坚持要留在桃源村等云儿。”
“为什么要这么说?”西门浪子猜不透司空剑贯的用意。
“这样说,就是要让我大哥想不通。他想不通,心里就没底,就会变得焦虑、变得心急,就会慌乱,失去分寸。”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再去救云儿就会容易得多。”西门浪子也想到了这一点。
“不错!”司空剑贯点了点头:“所以我们一定要等!”
“可是你有把握这么做会让司空剑南变得焦虑,失去分寸吗?”西门浪子提出疑虑。
司空剑贯叹了口气,道:“说实话,我确实没有太大的把握。不过,这样做总比直接去成功的几率大。而且在等的这段时间,我们还可以再想想其它的法子!”
“那我们等多久才可以去救云儿姐姐?”小玲突然问了句。
“不用着急,一有机会,小珍就会来找咱们。就算她不方便出来,也可以飞鸽传书,所以我们只要等小珍的消息就行。”
“你们说村长为什么要帮司空剑南?”刘玄风一直没开口,此刻却突然问起这件事。
大家都沉默着,显然也都想不通这件事。
优雅秀丽的阁楼,红漆的纸窗微敞着。烛光明亮,纸窗上也染上淡黄的光彩,照出了一个柔弱的身影。
透过窄窄的窗隙,可以看见一双如潭水般澄澈空明的眸子。也许,她的皮肤不够白皙,也许她的脸显得略瘦了些,单这双水汪汪的眼睛,以及憔悴的脸庞,却让人不由得对她生成一种想要保护她的感觉。
此刻,她正自这窗隙望着天上的月。月是残的,是不是正如她残缺的心?她微蹙着的眉头,不知凝聚着多少凄苦,她忧伤的眼神中,又不知隐藏着多少心事?
她就坐在窗前,用手托着下巴,身子一动不动,眼睛也一动不动,其他书友正在看:。
她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某个人?
“吱——”这是开门的声音。一个人缓步走了进来。
窗台前的女子似乎丝毫没有察觉,仍痴痴地从窗隙中望着残月。
“云儿,你在看什么?”进来的人柔声问道。
云儿还是没有回头,随口答道:“没什么。”
“我让人送来的饭菜你怎么一口也没吃?”那人目光扫见桌上已冷了的饭菜。
“剑南大哥,谢谢你的好意,我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