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阳珍也严肃地回道:“启禀大人,自您走后,我猜您可能会回司空山庄下面的竹林中的那间竹屋,便怀着试一试的心理去找您。”
这时,瑶瑶开口插道:“所以小姐才会让我装病躺在床上,以此来瞒府中的人,怎料还是被剑贯公子看出来了。”瑶瑶的语气中有些抱怨,又有些无奈。
欧阳珍也不开玩笑了,郑重地接着道:“等我到了竹屋时,发现里面住着一个人,那人很怪,除了睡觉、吃饭,就是不停地练剑。过了几日,剑南大哥来接他时,我才发现他就是西门浪子。”说到这里,欧阳珍的眼中竟有一丝怨毒、憎恶闪过。
司空剑贯立刻捕捉到了,缓缓问道:“你很恨西门浪子?”
欧阳珍甩脱司空剑贯原本搭在她肩上的手:“哼”了一声,一字字道:“他害得我父亲至今仍昏迷不醒,你叫我如何不恨他?”
司空剑贯大惊,忙问道:“这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