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西门浪子的剑法果真厉害!我也差点死在他的剑下。”说完,又咳了几声。
冯三见司空剑南咳嗽,说道:“大公子,咱们回山庄吧。如果庄主要有所责罚,我和赵四承担便是,您的身体要紧啊!”
赵四也附和道:“是啊!大公子,我们哥俩深受您的大恩,无以为报,受点责罚又能如何。”
司空剑南叹息着,眼眶似有些湿润,道:“唉!是我害了你们啊!自己受伤也就算了,还要连累你们为我承担责罚,我真是没用啊!”说罢,便举拳要捶打自己的胸口。
冯三急忙拦住,泪水早已涌出,道:“大公子,您不要这样!您打在您的身上,痛是痛在我们心里啊!”
赵四也跪在司空剑南的床前泣不成声。
第二天大清早,冯三便找了个轿夫,让司空剑南乘着轿子,他和赵四走在轿子前面,以防不测。不到一个时辰,三人便回到了司空山庄。
可是?该如何面对庄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