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太却是从没有联系过他,给他任何任务,使得他成为赵元的继位人。
以福哈太之才具,用大元整个国家为后盾想捧起韩玄还不是轻而易举?再者福哈太从不眷念权位,只是迫于无奈之下接受了国师这个虚职,但是他那广阔的一统天下解黎民与水火的胸襟,使得韩玄敬慕!
这便是为何韩玄这个身居大蜀高位的才俊甘心为元国所用的原因。
只是方才楚云谦的这种刑罚彻底击碎了韩玄的心。
在那生命静静消失的一刻,韩玄突然明白了很多。其实人的生命很简单,就是踏踏实实的过一辈子。身为高位者,怎样使得天下宁定百姓安居才是根本。大蜀虽然没有进取之念,却是极力维护和平;虽然是以泱泱大国自居,却是可以礼下于人,从不轻易挑起战火。而大蜀的百姓,在诸国中是生活的较为安定富足的一片乐土。
北元虽是雄心勃勃,但是法家治国之下却是烽烟不断,百姓负担之重堪称诸国之首。同样,严刑峻法之下,黎民是惨受其痛!这是韩玄这个大蜀高位者所知晓的。
楚云谦用刑前所说的话,也深深的打击着韩玄。刑前,韩玄带着多年对福哈太的尊敬与仰慕,自然是不屑于楚云谦所言的福哈太利用他的生死,卑劣的设计大蜀。但是在受刑中,他觉得楚云谦所言是有道理的。一个明知是自己信徒的人,竟然早早的策划好对这个忠实信徒的生死结局,那么这个神一般的人所代表的国家又是怎样?
旋即他想到了设计长平,伏杀李飘然,逼战刘静安等一系列事情,又是哪一个不是诡计百出?即使是自己刺杀赵元,又是怎样的卑劣!
所以,韩玄的信心动摇了!
这一动摇,就好比是盘江万里决开了一道微微的裂口,随即被汹涌奔腾的江水冲的是七零八落,再也无法挽回!
这样的心态下,韩玄是快速的走向奔溃,数十年的信念在一瞬间化为了乌有,生命的流逝随即他的人整个陷入了疯狂的恐惧中!
而楚云谦的出言,使得他摆脱了恐惧,就像在一堆堆腐烂的尸身中找到了一个能将自己挑出去的求生木棒!这使得他是高兴欲狂。
当然,解除了恐惧的韩玄还是对这楚云谦怨恨犹在,但是在他看见楚云谦给自己设置的刑具和自己毫发无损的情况下,他瞬间明白了,是自己的动摇与恐惧击败了自己!
这时,他是心中充满了感恩之心。
这是种奇怪的感恩之心,也许韩玄是做好了面对酷刑的准备,但是方才的生死经历,使得他感到生命的可贵,也使得他懂得了自己面对的酷刑真的不见得想自己想的那样可以笑傲着面对与熬过去!
所以,他有些感谢楚云谦。说实话,要是放在一般人手中,不论自己会不会说,对方肯定是会酷刑加身以逼供。而楚云谦不这么做,说明他从心底有份儒意,有份尊重对手的心意,不愿意用酷刑来折辱他。
所以,韩玄现在对楚云谦充满了感激之情。虽然楚云谦的审讯手段甚至比任何严酷的刑罚更为惨烈,但那是种对方自己不坚定的结果。同时自始至终,楚云谦是对自己礼敬有加。
没有了往常的信念,韩玄是有如脱胎换骨!
这倒是楚云谦所不了解的,在闻听韩玄这般道来之下,倒是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其他书友正在看:。
韩玄是笑着道:“楚大人,在下想问下,这身后的柜子中所放的是什么?这方才吓煞我的鲜血是从何而来?”
楚云谦是一笑解释起来。
其实方才他就命凌少锋准备了这些,柜子中放的是一头洗刷干净的被重度麻药麻翻了的白猪。这肠子被连在猪的一处血脉上,方才岳渊就是将铁针拍进猪身体中,引导血液流到韩玄手腕之处。当然,那狠狠的一刺,并没有刺透韩玄的血脉,只能带来强烈的痛感!
韩玄是一笑道:“大人用这头猪和那轻拍却是使得在下生死两重天之下,感悟良多!”
楚云谦是面带歉意的道:“只是云谦却是不能留下大人的性命,还请韩大人见谅。”
韩玄是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楚云谦道:“楚大人还没有问在下问题,便是先行告诉我的结果,这份堂皇正大之心让在下感佩!”
楚云谦是摇摇头道:“韩大人,你今夜是必死无疑,云谦又怎能再有所欺瞒?不过你放心,按照赵相的意思你是误中贼人奸计。所以云谦可以保证大人的家人和子嗣的安全。”
韩玄闻言是是心中感动,他是起身向着身子左边一拜道:“丞相大人,卑职愚钝悔之莫及,还请相爷保重!”
言罢又是转身对着楚云谦一礼道:“谢过楚大人照拂!”
楚云谦是看了一眼欧阳澈,后者是立即从怀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一个青瓷短瓶放在桌上。
楚云谦是温和道:“韩大人,这瓶中放的是一粒鹤顶红,可以瞬息毙命绝无痛苦。”
韩玄是面色凄然的点了点头:“韩某谢过楚大人,只是不知大人就不再问在下一些隐秘了吗?”
楚云谦是叹道:“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