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澈方要说什么?但转念一想岳渊所言也是对的,眼下总不能为着一个名妓耽误大事吧?韩玄现在可是烫手的山芋急待处理。
所以,他是闭口不言。
楚云谦是上前行去,来到正在勘查现场对着为首的衙役班头道:“你们要迅速查明今夜此间的情况,全力缉拿贼人,明日午时向本府禀明情况。”
那名衙役班头是面带难色的点头应命,这是明摆的,敢在紫月楼对着白素研动手的人一定不是简单地人物。这好比是太岁头上动土,岂是自己可以半日间便可查明的?
楚云谦本就是应付差事,所以也就根本没在意这衙役班头的神色。转身便是离开,会同岳渊等人就要出尹月轩。
而张桐却是在一旁连身道谢。
众人正是要出的尹月轩时,却是听闻一声娇呼:“楚大人请留步。”
楚云谦是一愣,止步回首望去,却是一个清秀的少女在叫自己,再定睛一看,原来是白素研的婢女秋玉。
楚云谦是转身立在那里,秋玉是莲步上前深施一礼道:“见过楚大人,我家小姐邀大人入房中一叙。”
楚云谦是一愣,是看了一眼院中的左侧厢房心中暗自忖道:这白素研不是受到惊吓在侧面的厢房中歇息吗?怎么会专门遣人来叫自己前往?
只是现在是深惊半夜之下,自己要是进的那侧房,孤男寡女之下多有不便。
他是皱眉道:“白小姐深受惊吓,还是多多休息的好。本官就不再打扰了。”
秋玉却是轻笑一声道:“大人是顾忌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吧?我家小姐说了,请楚大人和欧阳先生一同入内,楚大人这下就不要在顾忌了吧?”
楚云谦有些脸上发热,这白素研的心思倒是不简单,尽然提前想到了这一点。只是白素研身为处子尚不避嫌,自己这个须眉男儿倒是有些娇做了。
张桐也是在一旁道:“还请大人屈尊,素研昨日已是当众宣布钟意大人。她今日受惊匪浅,说来还是与大人有着关联,还请大人前往劝慰。”
楚云谦是惊讶的道:“张掌柜何出此言?”
张桐是苦笑不语。
楚云谦是眉峰一皱,面色不满。
张桐是何等精干之人?一见到此状便是连忙弓腰施礼连声道失言请求责罚。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楚云谦也是无奈的笑了笑,看了一眼欧阳澈是举步上前。
进入这厢房之中,虽是侧房,但也是布置得清新雅丽。一色的水绿色帘幔显得生机四起,普普通通的桌案上一张古色瑶琴显出此间主人不俗的气质。瑶琴之旁却是一鼎香炉,袅袅轻烟之中使得这间侧房内侍香气馥郁间却是清新异常。
侧房北墙之下一张古朴的雕花原木床,精致之中带有一丝典雅之美。床上的用品却是一色粉绿相间的湖丝被褥,其中半卧着一个绝色美人,薄被间是隐现峰峦,此女正是白素研。
此时白素研是素颜相见,卸下淡妆的她,显得格外诱人。肤色白皙之下显出她绝美的容颜。只是现在她是面色苍白,一双明眸中少了一丝淡定的雍容,却是多了一份淡淡的伤感。
一袭黑色长发宛如瀑布一般散在胸前,乌黑发亮中显出一种异样的美,其他书友正在看:。
楚云谦再次在心中暗赞:此女无论怎样都是有种摄人心魄的美。
他是问道:“白小姐没有大碍吧?”
白素研是幽幽地道:“还好没事,想不到大人这样的深夜还会亲自前来查案。”
随即她是幽怨的一笑道:“只可惜,大人不是挂念素研而来,要不然怎么这样急急而走?”
楚云谦是说道:“白小姐抬爱了,在下不才怎敢冒然进了白小姐的香闺?”
白素研是自嘲的一笑道:“风尘女子怎么入得大人之眼,楚大人现在是年少有为,看来是素研自大了。”
楚云谦是歉然的道:‘白小姐言重了。”
接着她是玉手轻抬道:“大人、欧阳先生还请稍坐片刻。”
楚云谦二人是坐在桌案之旁,随即婢女春兰是送上香茗。
白素研是微笑道:“楚大人可知为何素研要将二位请进厢房之中?大人不会怪罪素研不知廉耻吧?”
楚云谦是躬身道:“在下不敢,白小姐才艺冠绝大蜀,又是气质高洁。虽是身在红尘却是出淤泥而不染,在下怎敢责怪白小姐。”
他可是没敢问这白素研为什么叫自己进来,因为白素研是摆明了情义在。
白素研是聪慧之人,怎么能不明白楚云谦的话意?
她是一笑道:“倒是有劳欧阳先生了,让先生陪在一旁,贱妾这里赔礼了。”
言罢便是半躺的身躯微微一礼。
欧阳澈是摆摆手道:“白小姐客气了。”
随即白素研是嫣然一笑道:“只是楚大人倒是不必担心素研再来烦恼你了。”
楚云谦微觉诧异,他是不明白白素研为何这样说,于是便道:“不知白小姐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