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尚书之间是什么协议?”
韩玄又是抚了抚颌下须冉道:“这不是很简单吗?我主意欲停战,宋军在此间已是蠢蠢欲动,怎样巩固潇水东岸两州才是重点。所以我们支持文郡王夺得皇位,而后停战。”
楚云谦是叹息道:“就这样简单?我怎么才能相信韩大人之言?”
韩玄是点点头道:“大蜀军政勋臣尽数除去,而后徐徐图之不是什么难事。再者,文郡王篡位必然是人心不古,名不正言不顺,蜀国朝堂之上岂能安稳?这难道还不够吗?肃帝虽然无才,但是却是德厚,这样的君主在朝,必会凝聚大蜀人心战力,再有良臣相辅,我大元想一举夺得蜀地,并非易事。”
楚云谦是点点头,他知道韩玄所言属实。
他是问道:“数日前,韩大人为何逼迫在下要杀了虢镇候?你们不是一伙的吗?”
韩玄是笑了笑,微微行了数步,看了看夜空,凌少锋是紧随其后。
他是看了一眼凌少锋道:“不要紧张,我不会做什么的。”
随后他是对着楚云谦道:“楚大人,逼你杀了虢镇候,一是若是你杀了他,则会得罪邹丕、文郡王,不杀则会得罪赵元。只是现在看来,你不杀邹虎必是早已得到赵元的支持与默许。只是当时我并不知情,所以逼你杀邹虎也可以借口是赵元的意思。总之,龙帅严令要除掉你,我也是顺势而为罢了。”
这番说辞到是合情合理。
楚云谦是点头不语,显然在思考之中。
此时岳渊却是道:“韩大人可以说一说那月前的太子谕与调云谦驻守剑阁死地的事情吗?”
韩玄是笑道:“我知道这瞒不过你们,不错,当日朝堂之上我是早已将你们的阳明城外青松岗的战报大肆宣扬了一番,调你们前往死地就是轻而易取的。只不过,这不是我的计策,而是国师福哈太的意思。”
随即他是面色惋惜道:“只是刘静安真是了得,竟然是密计让你们击败了石蓝枫的同时,还顺理成章的逃出了死地。”
楚云谦是语色略险悲伤的道:“当时元军是破武关围临关,长达半月时日没有军事动作, 反倒是让宋军极力攻剑阁。想来一是为了消耗宋军战力,二是为了拖住刘司徒,给大蜀朝廷一个假的可以反攻的希望。再有你们这些朝中奸党作祟,这一石二鸟之计,真是毒辣非常。”
韩玄是道:“楚大人不必用话语来套我,这奸党之说可不敢当。赵元、刘静安、李飘然三人均是当世人杰,我与王文远也是蛰伏多年,否则早已成了这几人的盘中之物。”
楚云谦一笑道:“这倒是说得通,在下因为数月前还是职位卑浅,现在也是朝中资历浅薄。否则,我是早已经就查出了那道太子谕之中的阴谋。”
这是实情,楚云谦等人早已是怀疑在这当是满朝称颂之下有主使之人心怀险恶,只是苦于自己没有这样的资历,不肯能去随意怀疑或是撼动这些朝中的大臣,更不要说像韩玄这样的重臣了。
韩玄是叹了口气道:“楚大人,天下之局分合是必然之势,好看的小说:。这眼下五国本就是同根同祖,有雄才之君堪当大任,你又何必孤死执着?”
楚云谦闻言是笑道:“韩大人,看眼下这样的环境,应当是在下这样说才对吧。”
韩玄是摇摇头道:“逐鹿天下这才刚刚开始,大蜀已经是四面楚歌,谁是最后的赢家还说不准。只不过,我是看不见这一统之局了。”
楚云谦是道:“韩大人有赴死之心,你不会也本是元人吧?”
韩玄是道:“我并非元人,只是早年游学之时,偶遇福国师,受他的赐教颇多,心中顿起敬意。只是后来我出仕为官,又是受到他的指教。所以,这才心中没有了小家小国之念,大一统方式根本。”
随即他是一叹道:“诸国中以元国为首,是最佳的大统之国。只可惜大蜀没有这样的实力与胸怀,否则我也可以为大蜀誓死相随。”
转而他是看了一眼楚云谦道:“楚大人,我真是为你不值得。想你战功赫赫,竟然不能升迁成一方统兵大将,反倒是落得一个文职下场。这样的国家,埋杀人才,有什么值得你效忠的?”
楚云谦是道:“韩大人不是以为云谦也是少锋吧?这番策反之言说之无味。”
韩玄是一笑不语。
楚云谦是心中叹息,韩玄这种配合的态度让他感到意外,因为这不同于王文远的心思。后者是一味的迂腐求得青史虚名,而这前者却是机智之下的配合中,并没有说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当然,最起码可以确定韩玄就是刺杀赵元之人,同时也是承认了北元与文郡王、邹丕等人的勾结。同时,太子谕的始作俑者也是浮出水面,前因后果不言自明。意外的是,自己竟然得到了福哈太的关注。
前件事情好办,后面的事情可是棘手之极。
心思电转间他是问道:“韩大人,怎样证明文郡王等人的恶迹?”
韩玄是想了一想道:“除非你抓住冷停,否则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