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谦是一笑让众人去换回衣服,自行休息。他自己却是拿起兵部的文书看了起来,备战之事是迫在眉睫。
一会岳渊与欧阳澈是进堂入内。
楚云谦是笑道:“二位不去休息一会吗?连日劳累之下,欧阳兄身子骨可以吗?”
欧阳澈是施礼道:“谢大人关心,卑职尚可支持。不过大人眼下事务繁杂,我等怎敢耽搁?”
楚云谦是感动的一笑,示意岳渊、欧阳澈二人坐下。
随后三人是商议了一番。
至于兵员问题,昨日已经有过定议论,而且欧阳澈也是抽时写好了递往兵部的文书。
至于选用剑北州新军训练大营的主将,现在也是有了人选,这个人还是熟人:原武安州大营主将甄世凯。此人是为老成持重的将才,又是实战经验丰富,眼下正在潇香大营之中,这倒是一个绝佳的选择。
江陵州新军训练倒是好办,直接交付江陵大营即可。
至于将要集结的骑兵训练的负责人,倒是现成的,岳渊。正好顺带负责训练将要集结而来补充禁卫军的新军。
三人商议妥当,欧阳澈是立即挥笔成文,楚云谦是携带这些公文奏请赶往兵部。
当然,三人也是将这昨晚的一系列说辞都是商议准备好了。昨夜这般大事,而且很可能邹丕涉及其中,这邹丕怎么会不加查问?
来到兵部,邹丕闻听是楚云谦来了,连忙是一路小跑的赶到堂外前来迎接。
楚云谦看着疾步而来的邹丕是朝服整齐,便知他是刚下朝不久。不过他的心里却是另有一番滋味,因为初来兵部报到之时,那番景象却是还历历在目。
只是想归想,他还是快步上前迎上,拜倒施礼。
邹丕是一把拽其他道:“云谦不要客套了,你是怎么回事?怎么昨夜你又是遇刺重伤,又是击毙刺客的?还有王文远真的是刺客,他投诚了吗?冷停那个魔星真的在雍都?”
楚云谦是被这些问题砸的是头晕脑胀,他是苦笑不语。同时,他是苦笑之下心中冷笑,这邹丕是不打自招。
从头至尾,楚云谦可是没对外说过自己身受重伤或是身亡,只是借口自己遭到袭击,让军士前往事发地点围捕搜杀刺客。只是邹丕此语一出,便是印证了昨夜那条奔向他府中的身影。
只是这邹丕与这北元刺客间谍案倒底是什么关系?
邹丕见楚云谦苦笑是明白过来,自己一下子问了这么多问题,这叫楚云谦是如何回答?
他是连忙将楚云谦让进堂内,命仆役送上香茶,然后侧身坐在楚云谦身边急切的道:“云谦,这是怎么回事?昨夜是人声鼎沸,本官着人相查,却听说是你遇刺了,着实让我受惊不小。”
楚云谦是恭声道:“谢大人关爱,昨夜宴后下官回府途中突遇刺客,险些丧命。好在下官军中多年有些武技,所以侥幸脱脱此劫。”
邹丕是举手额头道:“好险好险,这刺客是刺杀柳大人的凶手吗?”
楚云谦是点头称是。
邹丕道:“那凶手已经是绳之以法了?对了,云谦怎么找到这凶手的藏身之处的?”
楚云谦是答道:“两名凶手已经击毙,。昨夜也是巧合,下官侥幸回到衙中时,立即命令衙役四下暗查。巧的是这其中一名杀手不知为何昨夜回转藏身之地被衙役发现。下官这才当即包围了那里的府邸,不想这杀手却是想伺机潜逃,被下官撞见了,这才挖出王文远这个北元密谍。”
邹丕惊讶的道:“这两名杀手不是一起刺杀你的?”
楚云谦摇头道:“不是,刺杀下官的是其中之一。”
邹丕是拍掌说道:“真是天佑大蜀,云谦真是一员福将!那么王文远招供了吗?”
楚云谦是笑道:“全都招了,只是他也不知道冷停的行踪,所以下官这才大动干戈全城搜查。”
邹丕正要说话,却是堂外有人禀报,文郡王到访求见。
邹丕是一愣道:“他怎么会到我这里来?”
楚云谦是茫然的摇了摇头。
只是他的心中却是一惊,暗自忖道:“来得好快!昨夜四条人影,王文远已是被擒暗自关押;邹丕也是已经见到,当然是自己主动来找他的;只是这文郡王并不掌管军务,怎么也会到这里来?恐怕十之**是来找自己的。只是还有一位足不出户、深藏不漏的嘉郡王,自己会在什么场合下见到他?”
楚云谦暗自思索间,邹丕已经命人将文郡王请进来,楚云谦也是起身迎接。
转眼间,文郡王已经是跨步进屋。
邹丕是笑道:“郡王爷今日怎么有空来老夫这里?”
楚云谦也是欲要施礼。
文郡王张吉文是对着邹丕一拱手,然后是箭步上前扶起楚云谦道:“我此来是为了云谦。”
楚云谦与邹丕是同时愕然。
文郡王是苦笑着解说起来。
原来这文郡王也是听闻了昨晚雍都之事,担心楚云谦的安危这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