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领命押着王文远离去。
岳渊道:“云谦,你的意思是这些仆役里面会有北元谍探?”
楚云谦摇摇头道:“这很难说,我只是想把声势造的大一些。”
岳渊道:“打草惊蛇!只是冷停绝不会轻易入住客栈之中。”
楚云谦笑道:“是敲山震虎更为贴切!只要是冷停在这雍都之中,我们是翻天覆地的追查,此人必是要急急出京。明日一早,我们四人分守京中四门,必然是有所收获。”
岳渊笑道:“你的意思是尾随而去一举挖出冷停所部,还是就地擒拿冷停?”
楚云谦是笑道:“岳兄,冷停之辈就是我们抓住了他,想要知道些什么恐怕也是很难。所以,云谦以为还是放长线的好。”
岳渊思考了片刻,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是月下西天,他是沉声道:“这样也好,目下只有四天的时间,若是敌方计划已经是实施中,即便是抓了冷停,只要他是不开口,我们也是无计可施!”
楚云谦一笑道:“快天亮了,我们回到京兆尹休息一会。然后汇合欧阳兄等人,化妆各自分守四门。”
岳渊也是点头道:“我们各代一名岳氏弟子以备不测。”
楚云谦是转身前行道:“欧阳兄不善武技,他那边就安排两名吧。我想,只要是冷停有异动出城,定然是瞒不过我们。”
楚岳二人是回转京兆尹,不过是半个时辰,整个雍都是为之震动!京兆尹衙役是四下出动,是拿着冷停的画像彻查所有雍都客栈。
只是片刻功夫,雍都到处在流传着北元奸细大鸿胪寺王文远被擒投诚,北元内史府大统领冷停就隐身在雍都之中,现在是盘查搜捕!
这时已经是寅时末刻,雍都市井一处店铺后院内,一间矮屋内是窗户、大门挂着厚厚的黑布帘。屋内是灯火通明,而屋外却是不见一丝灯光,显得安静如常。
屋内木桌旁的一张椅子上正坐着一个面色鹰鹫的男子,正是冷停。而他的身前正垂首肃立这一名健壮男子,显得孔武有力!
冷停是冷声道:“辛骏,你所言是否属实?”
他对面的男子是恭声道:“大人,属下所言据实。现在街上的客栈到处都是京兆尹的衙役手持大人画像,正在彻查!”
冷停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中寒光连闪。
片刻后他是说道:“王文远素来是以忠贞自居,怎么会这样轻易投降?”
辛骏是低声道:“大人,王文远身在蜀国数十年,谁也没把握了解他的心思。”
冷停是思索道:“衙役们有本官的画像不难理解,蜀廷中要是没有本官的画像倒是出奇了。从阴氏兄弟被杀来看,楚云谦不难判断出本官就在这雍都附近。”
他推断的倒是合情合理,这本来也是楚云谦他们推断结果的依据,可见此人心智之高。
冷停是接着道:“有没有可能是楚云谦故意放出的烟雾,是为了逼迫本官主动显出行踪?”
辛骏是皱眉道:“大人,这楚云谦设计杀了阴氏兄弟,足见此人智计无双。好在王文远并不知道大人的行踪,但是不代表说楚云谦查探推断不出大人的行踪,其他书友正在看:。属下以为,雍都已是危险之地,大人不宜久留。
冷停皱了皱眉,他的确是先前低估了楚云谦,辛骏所言不无道理。
他是停了停道:“国师已经传书给本官,可笑宋主赵卓无才之辈,想要偷袭切断我军后翼,已经是被国师打的大败而归!只是我们为了一举灭了蜀国,这宋国还有利用的机会。所以,现在元宋再次议和联手,所以说是后顾之忧已经全无,眼下我们可成了关键。”
辛骏冷声道:“大人如果在此遭擒或是被杀,一切都是休谈。”
冷停闻言是眉宇高跳了几下,脸上闪过盛怒之色盯着辛骏,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意。
辛骏却是垂首,眼帘低垂之下是一无所见,虽是衣衫微微浮动,但他却是如同木桩一般杵在那里。
一会后,冷停是怒意渐去,他是苦笑道:“辛骏,你什么时候才能懂得尊重本官?”
辛骏却是木然的道:“属下只知道大人不宜留在这虎狼之地。”
冷停叹息道:“你是担心楚云谦侦知本官留在此间?但是你可想到,这雍都这类的平凡商铺不下数十万家,楚云谦要找到这里来,恐怕是万难之事。”
辛骏却是道:“阴氏兄弟多年来横扫南北,王文远也是多年潜伏。可这楚云谦入京不足十天,却是毁了他们。此间虽是难查,但是阴氏兄弟知道大人在这里。”
冷停接言道:“你的意思是阴氏兄弟会出卖我?可是他们已经死了。”
辛骏道:“没有人见到他们的尸首,也没有人知道楚云谦是什么时候盯上这阴氏兄弟或是王文远。但是楚云谦一定知道今夜会有人杀他,否则阴氏兄弟绝不会失手,而且晚宴也是一个骗局!”
冷停心中一阵不舒服,这种自己不能掌控局面的情况他是极不喜欢,而且也是多年没有了。